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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小圆传】【第17部分】【作者:xumingda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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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朝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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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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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小圆传】【第17部分】【作者:xumingdaren】
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7-8 10:0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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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哄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尖锐而下流的口哨。
“去你妈的蛋!”朱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臭汗,唾沫横飞,“老子尿都能舔得甜,你小子还在这儿嫌弃上了!”
二贵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老子最他妈烦的就是给黑猪刷锅!”他一边粗暴地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刺耳声响,一边用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剜着我,“小婊子,你他妈刚才踹老子踹得很爽是吧?现在老子要是不把你干穿了,老子就不姓贾!”
教室里的电暖气开得足,整个空间开始像个蒸笼,我额头上、身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难受。朱午离开后那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空虚感还未完全消散,二贵那带着报复火焰的硬物就已经不带任何缓冲地、凶狠无比地顶了进来。
“啊!”我还是没忍住,一声短促的痛呼冲出喉咙。他的东西不像朱午那般粗硕到带来极致的撕裂,但前端似乎更尖,也更长,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狠狠地直接顶到我身体最深处的嫩肉,带来一种尖锐而酸麻的痛楚。
“怎么样?!小贱货,爽不爽?!”二贵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在我体内疯狂地进出,下体与我紧密相接的地方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朱午留下的那些浊液混合着我新涌出的体液,被他一次次凶狠地挤压出来,又带入更深。“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敢踹老子吗?!叫啊!你他妈再给老子叫大声点!”
比这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他那双带着报复快感的手,狠狠抓住了我右边被朱午拳头打过的奶胸,毫不留情地揉捏,甚至用指甲恶意地掐着已经红肿的乳尖。旧伤添新痛,疼得我倒抽着凉气,身体控制不住地弓起。
“我看她那骚样,刚才踹你,八成是为了让你现在干得更兴奋吧?”蒙逼在旁边咧着嘴,发出傻呵呵的笑声。
“滚你妈的蛋!”二贵嘴上恶狠狠地骂着,但身下那猛烈的动作却因为蒙逼的话,仿佛得到了某种刺激,愈发凶狠了几分。
我死死咬住下唇,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但我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身体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正不受控制地涌起——那是一种高度集中、强烈到极致、带着酥麻酸胀的诡异快感,在他持续不断、精准无比的恶意刺激下,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彻底地背叛了我的意志。
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痉挛,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滚烫。
“操!你们快看!她好像……好像要高潮了!”一直伸长脖子观战的蒙棍突然怪叫起来,他兴奋地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我们交合的地方,闪光灯“咔嚓”一声。
“妈的,这小骚货真是天生欠操的贱骨头啊!”二贵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混合着汗水和得意,“这才刚被猪子那头肥猪干完,换了老子,这么快就又要爽了?看来还是老子的活儿好吧?”
我发出的不再是痛呼,而是一种变了调的、压抑的呻吟,眼角控制不住地渗出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无边的羞耻感和那阵阵袭来的陌生快感疯狂交织,拉扯着我的神经,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在这个肮脏的铁床上。
“啊……这逼……真他妈会吸……夹得老子……爽……爽死了!”二贵像是被我身体不自觉的反应刺激到了,突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猛地加快了挞伐的速度和力度。
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生生捏碎。
随着他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撞击着我的宫颈。
这种被强行灌满的极致刺激太过强烈,我的身体也随之到达了一个无法控制的顶点,全身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
“看看她那骚样,这下是爽透了吧?”二贵喘着粗气,从我身体里拔出时,还故意恶劣地用他硬物的前端狠狠碾磨了一下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完全没有料到,就是这一下,竟然引发了更加强烈、更加失控的反应——我的下体猛地一阵痉挛,随即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朱午和二贵留下的那些污浊液体,瞬间溅湿了肮脏的床单,甚至有还溅到了离得最近的钟四的身上。
“啊~~~啊~~~~”
“卧槽!她……她喷了!真的喷水了!”
“我操!快拍下来!快他妈拍下来!这绝对是极品啊!”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啊!不服不行!”
周围的男人像是炸了锅,闪光灯此起彼伏地亮起,每一声快门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我的灵魂上。有人更是兴奋地怪叫着,直接凑到我的两腿之间,几乎把手机镜头贴在了我那狼藉一片的私处,一边疯狂拍摄,一边还夸张地用力吸着鼻子:“哇塞!这味道……啧啧啧……真他妈的又骚又香啊!!”
“下一个,该他妈谁了?”坤哥举着手机,那冰冷目光如同一把锋利手术刀,缓缓在周围那群饥渴难耐的男人脸上割过。
我的意识忽然如同被一记闷棍击中,脑海深处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第二个……那后面……还有七个……整整七个男人等着在我身上施暴。这个数字像一把冰冷的刀,一寸寸割开我残存的希望。
教室角落,电暖气的嗡嗡声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交织成地狱的背景音。我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却无法解脱。
“喂,老棺材,轮到你这老小子了,磨蹭什么呢?睡着啦!”钟四不耐烦地朝黑暗处挥手催促,粗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旁边有人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四哥,小声点,别把老棺材的魂儿给催丢了,待会儿硬不起来乐子就大了。”
“哎哟喂!别催,别催!老头子我可等得快睡着喽!”黑暗角落传来一阵沙哑刺耳的笑声,伴随着牌桌椅子被推开的刺耳声响,还有几声压抑的咳嗽。
昏黄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勾勒出一个佝偻、干瘦到几乎只剩骨架的诡异轮廓。我眯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那一刻,仿佛看到了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老头子颤巍巍地,一步三晃地走入光线中,引来几声压低的嗤笑。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天啊,他看起来至少七十多岁了!皮肤如同风干许久的树皮,布满深褐色老年斑和蜿蜒交错的皱纹;头顶稀疏花白的几缕头发凌乱地贴在斑驳的头皮上;最令人作呕的是,他嘴巴里牙齿已经脱落大半,剩下的几颗也泛着令人不适的黄褐色。
我的胃部一阵剧烈翻腾。福伯虽然也有六十岁,但他常年在工地,身体健硕结实,外表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而且……除了他脸上那刀疤外,至少还算健壮。可眼前这个老东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像是一具会行走的尸体。
“不……不要……求你们……不要让他碰我……”我嗓子已经喊哑了,挣扎的力气也几乎耗尽,只能发出微弱的哀求,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坤哥冷哼一声,没说话,只是用手机镜头对准了我。
“你走开……你滚开啊……不要碰我……”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四肢上的束缚,但那些铁链和按住我的手如同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别怕,小闺女,别怕!”老废柴咧开残缺不全的牙床,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说话时漏风得厉害,“老头子我经验丰富着呢,保准让你舒舒服服的,比这些毛头小子强多啦!想当年,十里八乡的小媳妇,哪个不念着我老头子的好?”他一边说,一边还试图挺了挺干瘪的胸膛。
每个字都伴随着一股浓重的口臭喷向我的脸庞,我不禁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却还是一阵阵痉挛。
“滚……滚开啊!你这个恶心的糟老头子!”我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愤怒。
他对我的厌恶和反抗毫不在意,反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老棺材像一只干瘪的蜘蛛一样,用那双布满青筋和老年斑的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缓慢而笨拙地爬上铁床,铁床发出“吱呀”的呻吟。他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有的老年人气味——一种混合了药味、陈旧汗臭和某种难以描述的腐朽气息。
我闭上眼睛,无法忍受看到他那张皱巴巴的脸在我上方摇晃的景象。然而,下一秒,一种湿漉漉的触感落在我已经红肿疼痛的右乳上——那老东西张开他那漏风的嘴,开始大口大口吮吸我的奶头。
“吧唧吧唧……”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发出令人反胃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我的胸口流下,冰冷黏腻,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操,老棺材,你他妈吃相也太难看了吧!”朱午在一旁不满地嚷嚷,“你看看,都流口水了,恶心死了!”
蒙逼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老棺材这是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啊!小心别呛着!”
二贵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吹了声口哨:“哎哟,这小奶牛的奶水足不足啊,老哥哥?”
其它人也跟着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恶心得几乎晕厥,身体本能地蜷缩、颤抖,却只能被迫承受这一切。我的心灵在这一刻似乎完全脱离了身体,漂浮在教室的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被这群禽兽蹂躏的悲惨模样。
这不是我,这一定不是我。那个清纯美丽、拥有光明未来的暖小圆怎么会躺在这肮脏的铁床上,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老棺材终于停止了那令人作呕的吮吸,缓慢地从我身上直起身来,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他用那双骨节突出、斑驳枯瘦的手把自己那皱巴巴、软乎乎的东西在我已经红肿不堪的私处外围拍打了几下,像是在给什么蔫了的物件掸灰。那触感轻飘飘的,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无力感。
“嘿嘿嘿……”老棺材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猛地一挺身,那动作显得极为吃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干瘪而松软的东西捅了进来。
这与之前两个男人带来的撕裂剧痛完全不同——没有那种被硬物撑满甚至撕裂的痛楚,而是一种慢吞的、钝钝的摩擦感,他那疲软的物什在我已经麻木的通道里迟钝地搅动。
这感觉比纯粹的肉体疼痛更为难以忍受——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的羞辱和厌恶,仿佛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
“嘿……嘿……嘿……”老棺材一边笨拙地挺动着那副骨瘦如柴的躯体,一边发出古怪的自我鼓劲的喘息声,干枯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腰肢,他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像要散架一般。
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嘲笑和起哄声。
“老棺材,加把劲啊!别死在人家身上啊!”蒙逼扯着嗓子大喊,引来一片哄笑。
“操,这老棺材是不是不行了?要不要来点药啊?”朱午眼睛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坤哥,要不咱哥几个帮帮他?给他推推屁股?”
老棺材似乎被这话刺激到了,喘息着反驳:“用不着……老子……老子硬朗着呢!”
“别动,闺女,别动……”老棺材贴近我的耳垂,腐朽的气息喷在我颈侧,让我几乎窒息,“我快好了,快好了……乖,让爷爷好好疼疼你……这滋味,啧啧,多少年没尝过了……”
他的话语像是从地狱深处飘来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形容的邪恶和污秽。
我死死闭着眼睛,眼泪早已流干。脑海中飞快地闪过许多画面——阿文温柔的微笑、妈妈满怀期待的目光、宿舍里姐妹们的欢声笑语、家乡那条清澈的小河……所有美好的记忆在这一刻变得如此遥不可及,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人的生活。
就这样吧,就这样死去吧。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身体已经被污染,灵魂也被摧毁。
不如死了干净。
老棺材越来越奇怪,那种笨拙又迟缓的摩擦,每一次都像是在用一把钝锈的锉刀,慢慢地、一点点地磨损着我的灵魂。他每一次挺进都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不断提醒我自己是如何从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学生,沦落到被这样一个几乎站在生命尽头的老头侵犯的地步。这种绝望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为深刻地刻进我的灵魂。
“啊~~~~受不了了,要出来了!”
老棺材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破旧风箱被猛地压榨出最后一丝空气。他在我体内猛地抽动了几下,动作同样干瘪无力,然后整个身体像一滩从墙上滑落的烂泥,瘫倒在我身上。
“卧槽!老棺材是真射了还是心脏病发作了?”蒙逼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这小奶牛咋还昏过去了?不会断气了吧”
“没事,还有气呢!下一个,赶紧的”
“卧槽,老棺材,这骚B被你弄的又黄又浓的,真他妈恶心,先他妈擦干净再去一边喘”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仿佛沉入一片冰冷的黑宙。
那些声音、那些笑声、那些污言秽语,都变得遥远而虚幻。我只想彻底沉下去,再也不要醒来。
黑暗,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又冷得刺骨。我好像漂在什么地方,身体沉甸甸的,却又感觉不到重量。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混沌的黑暗里渗出一丝光亮,不是温暖的光,而是那种惨白中透着浑浊的黄光。我努力想看清,那光亮却越来越刺眼,渐渐汇聚成一条……河流?不,不是河。那流淌的液体又白又稠,还泛着令人作呕的淡黄色,像无数变质的牛奶混合着脓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味,直冲我的鼻腔。
这恶心的河流起初只是在我的下体缓缓流淌,黏糊糊地蹭过我的皮肤。但很快,它越聚越多,越流越急,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道巨大的瀑布,闪着那种诡异的黄白色光芒,轰鸣着向下坠落。
我发现自己就站在这瀑布悬边,脚下的“地面”湿滑粘腻,全是那种恶心的液体。我颤抖着向下望去,瀑布跌入的是一片漆黑的深渊,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冰冷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我尖叫着想后退,想逃离这污秽之地。
可一转身,我看到了他们。
一群赤身裸体的男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正从我身后的黑暗中一步步走来。他们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淫邪笑容,嘴角向下淌着涎水,眼神贪婪地。我看得真切,那里面有福伯那张伪善的脸,有黑包哥粗俗的狞笑,有朱午那满脸横肉的凶相,有坤哥那阴鸷冰冷的目光,甚至……甚至还有刚才那个让我恶心到骨子里的老棺材,他干瘪的身体混在其中,同样用浑浊的老眼贪婪地盯着我!
“不要过来!滚开!滚开啊!”我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恐惧让我一步步向后退,脚跟已经踩在了瀑布边缘,沾满了那滑腻的液体。
他们却毫不在意我的恐惧和尖叫,反而加快了脚步,伸出无数只肮脏的手,越来越近,几乎要触碰到我裸露的皮肤。
就在他们冰冷的指尖快要碰到我的瞬间,我脚下一滑,“啊——!”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向后仰倒,直直坠入了那道由污秽液体组成的瀑布,冲向那无尽的深渊。
失重感凶猛地攫住了我。
身体像断线的风筝,笔直坠落。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轰鸣,那污秽瀑布的声音。
还有尖锐的风声,刮过我的耳膜,带着刺骨的寒意。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将我彻底吞噬。
我会掉到哪里?
地狱的最底层吗?
就这样摔得粉身碎骨,是不是一种解脱?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坠落,无休无止的坠落。
就在我以为永无尽头,即将彻底撞碎的瞬间。
深渊的底部,闪过一丝微弱的光。
不是希望的白光,而是浑浊的、病态的暗红色。
是出口吗?
难道……我还有救?
这个念头如此可笑,却又像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那红光逐渐清晰。
光芒中显现的,根本不是出口。
那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死湖。
无数女人的肢体,扭曲地纠缠在一起。
断裂的手臂,空洞的眼眶,被撕开的胸膛,刺穿的下体。
甚至……我看见了!
那是我自己的手臂,纤细而苍白,此刻却无力地漂浮着。
那是我的长发,乌黑如墨,此刻却缠绕在一颗陌生的、圆睁着惊恐双眼的头颅上。
还有我的腿,我的脸……它们都在那里!
混杂在其它女人的残骸中,被那暗红色的光芒映照得触目惊心。
不!
我不要掉进去!
我不要和那些……东西混在一起!
就在我即将坠入那片血红炼狱的刹那。
一股更加深沉的黑暗洪流,猛地从深渊更深处涌出。
它像一张巨口,瞬间吞没了那片暗红的光,也吞没了那些破碎的肢体。
连同我,也一并被卷入更深的黑暗。
紧接着,异变陡生!
从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中心。
伸出了无数条滑腻、冰冷的触手!
它们扭动着,像一群饥饿的巨蟒,从四面八方朝我疯狂袭来!
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与那瀑布的气味如出一辙。
我惊恐地尖叫,徒劳地抱紧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但那些触手无孔不入。
它们像冰冷的毒蛇,轻易钻过我手臂的缝隙。
闪电般缠上了我的手腕。
我的脚踝。
我的腰肢。
甚至,有一条粗壮的触手,狠狠勒住了我的脖颈,几乎让我窒息!
它们猛地收紧!
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我强行拉扯开。
【未完待续】
字数:5,376
作者:
日紫
时间:
3 天前
这种被强行灌满的极致刺激太过强烈,我的身体也随之到达了一个无法控制的顶点,全身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第一人称的描述是多模有感觉。
作者:
日紫
时间:
3 天前
这种被强行灌满的极致刺激太过强烈,我的身体也随之到达了一个无法控制的顶点,全身剧烈地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第一人称的描述是多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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