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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完】【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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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替身】 【完】【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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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无敌老亚瑟 于 2026-7-29 23:44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一章 保姆

  赵秀娥来沈家第一天,差点把沈鹤年从轮椅上摔下来。
  不是她手笨。她在老家种过地、扛过水泥、在县医院当过护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力气比一般女人大得多。她按医院学的标准姿势,岔开腿扎稳了马步,双手往他腋下一抄——结果一使劲差点把他整个人掀过头顶。

  他太轻了。

  一个四很赞哦岁的大男人,上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家居服,胳膊上还有点肌肉,可两条腿缩在裤管里像是两根枯柴。她赶紧往回一收,自己踉跄了一步撞在轮椅扶手上,疼得龇了一下牙。

  “不要紧。慢慢来。”

  赵秀娥愣了一下。

  她以前在县医院当护工的时候伺候过一个中风的老头。那老头脾气坏得很,她一说“慢慢来”就拿拐杖敲床沿骂她,说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不是让你慢慢来的。眼前这个男人瘫了两年,没骂人没敲床沿没说花了多少钱,他说不要紧,慢慢来。声音不高,有点哑,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秀娥这才仔细看了他一眼。

  瘦脸,颧骨微微凸着,鼻梁上架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人的时候眼神很定,不闪不躲。鬓角白了大半,但头发剪得短,收拾得干净,下巴上没胡茬。领口规规矩矩扣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不是哑巴。她心想。

  “沈老师,家政公司跟我说你行动不便,我还以为你不能说话呢。”

  “不是哑巴。”他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就是话少。”

  “话少好。”她把他两条腿搬到床上放平,盖上薄毯,“我就怕碰见那种说个没完的。你中午得多吃点,太轻了,我还没使劲呢你就快飞出去了。”

  “那我多吃半碗。”

  她看了他一眼。他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往两边散开,不像个瘫子,像个正常人。

  安置好沈鹤年,她开始熟悉房子。

  三室两厅,一百多平米。客厅里一整面墙的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塞满了历史书和专业期刊。茶几上摞着几本《历史研究》,旁边搁着一副银框眼镜和一个不锈钢保温杯。她打扫的时候特意把那些杂志原样摞好,眼镜原样搁在上面。她在医院待过,知道这些东西都有固定的位置,挪乱了人家要找半天。

  她推开周婉那间房的门,站了一下。

  素灰色床单,床头柜上一盏小台灯,一本翻了半截的《小学音乐教学法》。墙上挂着一把二胡,琴弦上落了薄薄一层灰。没有照片,没有摆件,没有梳妆台。她拿抹布把琴弦上的灰轻轻擦干净了。

  “周老师是教音乐的?”她回到沈鹤年房间,把床头柜上的凉白开换了一杯新的。

  “小学音乐老师。”

  “她挺忙的吧。”

  “……挺忙的。”

  第二天一早,周婉七点不到就出门了。

  “赵姐,我去学校了,中午不回来吃。”她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衣裳,素色衬衫扎进深蓝色半身裙里,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手里拎着一个印着“县实验小学”的帆布包,“沈老师就交给你了。”

  “周老师你放心。”

  周婉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沈鹤年还睡着。她没有进去,轻轻把门带上,换了鞋走了。

  赵秀娥从厨房窗户里看见她的背影出了小区门,往公交站方向去了。

  她站在客厅里,想起刚才周婉推门看沈鹤年时那个动作——只看了一眼,没进去,没掖被角,就那么把门带上了。周婉说话慢声细气,客客气气的,可那股客气里隔着一层东西。不是冷漠,是累。像一个人把所有力气都花在了维持体面上,剩不下多余的给别处。

  中午十一点半,她炒了三个菜,青椒肉丝、西红柿炒鸡蛋、紫菜蛋花汤。

  “沈老师,吃饭了。”

  “辛苦。”

  她把小桌板支在他床前,把饭菜摆好。沈鹤年自己拿勺子,手指头灵巧得很,握得稳稳当当,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只是速度慢。

  “你自己能吃,那省我不少事。”

  “手还能用。”他说,“腿不行了。”

  “腿不行归腿不行,你这手比我还稳。”

  沈鹤年没接话,低头又吃了一口。

  下午两点,她给他做腿部按摩。她把他的裤腿卷上去,倒点按摩油在手心里搓热了,从大腿根一直推到脚踝。他的腿很细,皮肤苍白松弛,脚趾头蜷着。按到小腿的时候,她感觉到肌肉在她手底下微微跳动。

  “沈老师,你这腿——不是完全没知觉吧?”

  “有一些。不多。”

  “那还有希望。”

  “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他沉默了一下,“不过说了两年了。”

  “小赵,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什么都干过。种地、养猪、在县医院当护工。后来医院裁员,就出来干保姆了。”

  “你男人呢。”

  “送外卖。以前在工地上干,老板跑路了。”

  沈鹤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挺不容易的。”

  赵秀娥笑了一声,把他下午要吃的药片数出来搁在床头柜上。

  “这世上谁容易。”

  晚上五点十分,周婉回来了。

  “赵姐,沈老师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中午吃了一碗饭,下午按了摩。”

  “辛苦你了。”周婉说完,进了沈鹤年房间。

  赵秀娥在厨房里洗碗,从门缝里看见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从他房间里退出来,把门带上了。接着她看见周婉回了自己房间,也把门带上了。

  两扇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

  半夜她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的时候,听见周婉房间里传来一种很轻很细的声音。

  闷闷的,断一下续一下。

  她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

  是哭声。压在被子里,不敢出声的那种哭法。

  她轻手轻脚退回自己的保姆房,把门关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两个星期前,马大军来找过她一次。

  那天下午两点,赵秀娥照例把沈鹤年安置好。她给他翻了身,按了腿,把药片数好搁在床头柜上,凉白开换了新的一杯。

  “沈老师,你睡一会儿。我去把厨房的碗洗了。”

  “好。”

  她把门带上,站在走廊里听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动静——没有咳嗽,没有翻身,只有均匀的呼吸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沈鹤年午睡很规律,两点躺下,一般能睡到三点半。她在医院待过两年,知道怎么判断一个人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沈鹤年的呼吸又慢又沉,隔着一扇门都能听见,是真睡。

  她快步走进保姆房,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

  “今天行不行?”

  “行。两点十分到。”

  “别晚。晚了就来不及了。”

  “知道。”

  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坐在床沿上等。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着手机壳,敲了二十来下,她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两点零七。她把客厅的窗帘拉好,把保姆房的门虚掩上,又把厨房灶台上的菜收了。做完这些,她站在客厅里想了想,确认没什么遗漏,才重新回到保姆房。

  两点十分,手机在掌心里震了一下。

  她走到门口,把防盗门推开一条缝。

  马大军从楼梯间闪出来。他今天没穿外卖服,换了件深蓝色的工装衬衫,领口的扣子敞着两颗,露出里面晒得黑红的脖子。脸上还是那两团晒斑,嘴唇还是干得起皮,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矿泉水和一盒避孕套。

  赵秀娥看了一眼那个塑料袋。“你还知道买这个。”

  “上次你不是说别射里面吗。”他把塑料袋塞进她手里,“我记着呢。十二个装的,够用一阵子。”

  “十二个?你想得美。”她把他拉进门,回手锁上防盗门,“小声点,沈老师刚睡着。”

  “还是两点到三点半?”

  “对。”

  马大军把鞋蹬掉,赤着脚跟着她往保姆房走。他走到客厅的时候又站住了,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副银框眼镜上,落在那面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的书架上。

  赵秀娥回头看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走。”

  他回过神来,进了保姆房。赵秀娥把门锁上,转身的时候马大军已经坐在了那张一米二的窄床上,正在解衬衫扣子。

  “你急什么。”

  “半个月没碰你了,你说我急什么。”他把衬衫脱下来扔在椅背上,露出精瘦的上身。常年送外卖晒出来的黑红皮肤到胸口戛然而止,胸口以下是一层汗捂出来的白,像是穿了一件看不见的白背心。他拍拍大腿,“过来。”

  赵秀娥站在门口没动。

  “你先把裤子脱了。”

  “今天这么痛快?”马大军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他站起来把裤带解开,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弹出来,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黏糊糊的前液,在日光灯底下反着亮光。

  赵秀娥看了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硬。”

  “半个月没干,你说呢。”他重新坐到床上,伸手去拽她的衣角,“快点,别磨蹭。”

  她把他的裤子从脚踝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然后站在他面前开始脱衣服。她把上衣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两个乳房隔着内衣晃了一下。马大军伸手就要去解她的内衣扣子,她把他的手拍开了。

  “我自己来。”

  她把内衣解开,两个奶子从里面滚出来,不大,但是挺,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了。马大军盯着她的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去脱裤子的时候他把手伸过去抓住了她左边那个奶子,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拇指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着圈。

  “你别急——”她裤子褪了一半,被他揉得轻轻吸了一口气,“让我先把裤子脱了。”

  “脱你的,我又没拦着你。”

  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蹬掉,赤条条站在他面前。马大军上下打量着她——很赞哦八岁的身体因为常年干活,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腰上没有赘肉,屁股又圆又翘,大腿结实有力。她一把推在他的胸口上,把他推倒在床上。

  “躺好。”

  她跨上去,两个膝盖分在他腰两侧,低头看着他。她的头发散了,垂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上。她把他的内裤往下又扯了扯,那根涨硬的肉棒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龟头上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你他妈都淌成这样了。”她用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一热,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半个月没碰女人,你是不是自己撸过?”

  “撸过一次。不管用,越撸越想。”他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头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来回搓,“手跟你的逼能比吗。”

  她笑了一下,把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顶进去,她就不动了。

  “怎么了?”马大军掐着她的胯骨想往下压。

  “你太大了。”她咬着嘴唇,两道眉毛拧在一起,声音有点发颤,“半个月没进,紧得很。你让我慢慢来。”

  “你刚才还说我急,你现在自己倒不急。”

  “闭嘴。”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点。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里面那层又湿又热的嫩肉,每一寸都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她扶着他的胸口,手指头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指甲嵌出几道红印子。

  “疼?”

  “不疼。”她把腰往下沉了沉,终于把那根东西齐根吞了进去,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就是涨。你他妈这根东西是不是又长粗了。”

  “没长粗,是你半个月没开了。”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动啊。”

  “你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缓,你又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往上挺了一下腰。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差点叫出来,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头,低头瞪了他一眼。“你要死啊!别顶!我他妈的在人家家里干活,你让我叫出来咱俩都得完蛋!”

  “那你就快点动。”

  她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晃。她的腰很灵活,一前一后地摆着,两根大腿夹着他的腰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坐。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喉咙底压着一口气出不来。

  “舒服不?”马大军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两只手抓住她两个正在上下晃动的奶子,手指头掐着她的乳头用力一揉。

  “别揉——你一揉我就想叫——”

  “想叫就叫。”

  “叫你妈。”她把他的手从奶子上扯开,按在他胸口上,“别动,我自己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往下坐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窄小的保姆房里只有床垫吱嘎吱嘎的声音和她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压抑的气声。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往外淌水,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一种“咕叽咕叽”的闷响,淫水顺着两个人的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秀娥——你里面好湿——”马大军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她的淫水打得又滑又黏,每一次她的屁股砸下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你听听,都他妈冒泡了。”

  “闭嘴!”她咬着嘴唇,脸上浮起两团潮红,额头上一颗汗珠子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他的胸口上,“你这个死东西——半个月才来一趟——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怎么过的——”

  “你上次不是说你是充电桩吗。”

  “我他妈就算是充电桩,也是快没电的充电桩。”她加快了下沉的速度,每一下都坐到底,屁股砸在他大腿根上啪啪地响,“你给我好好的——别管我叫不叫——快点——”

  马大军不说话了。他猛地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压在床上。

  “你干啥——”

  话没说完,他就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赵秀娥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马大军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她的背弓起来,两个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每一次冲撞前后晃荡。他干得又快又猛,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啪啪作响,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秀娥——你这屁股真大——操起来真他妈带劲——”马大军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白嫩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视觉的刺激让他脑门发热,干得更狠了,“你看看你——夹得这么紧——老子都快被你夹断了——”

  “小点声!”赵秀娥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回头瞪他,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你他妈能不能别说话!”

  “不说话憋得慌——”他伸手捞住她一个晃荡的奶子,手指头掐着乳头用力一拧。

  这一拧把她拧到了。

  她趴在枕头上浑身一阵痉挛,里面的嫩肉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肺腑里往外挤,被枕头捂掉了一大半,剩下一小半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又淫又浪。

  “秀娥你到了?”

  “到了——”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整个后背都在抖,屁股还在下意识地往后顶,“你——你别停——继续——快了——”

  “我还没到呢。”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赵秀娥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屁股都悬了空。他能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那个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两片褐红色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黏稠的白色泡沫。她的整个下体糊满了淫水,又亮又滑。

  “你看着——看着我怎么操你的——”他喘着粗气,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越干越快,“看见了没有——你在吃我呢——”

  赵秀娥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他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在自己两腿之间来回捅着,那个画面看得她自己脸都红了。她的手伸下去摸到两个人的交合处,手指头沾了一手的黏糊糊的液体。

  “你——你快点——沈老师该醒了——”

  “快了快了——你再夹一下——”

  她夹了一下。

  马大军觉得自己腰眼一酸,整根肉棒在她里面胀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来,用手套弄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精从龟头里射出来,一注接一注地射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一直淌到肚脐眼的位置积了一小滩。他射了好几注才停下来,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两个人都没说话,窄小的保姆房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赵秀娥躺了一会儿,伸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擦了,又把腿间那片黏糊糊的东西擦了,然后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她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把内衣捡起来重新穿好,扣子一个一个扣回去。

  马大军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歪着头看她穿衣服。

  “你还不起来穿衣裳。”

  “再躺一分钟。”

  “躺你娘的一分钟。”她把他的裤子从椅子上扯下来扔在他身上,“你上次说还能待一会儿,结果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隔壁邻居撞见。今天你给老娘利索点,干完就走。”

  马大军哼了一声,坐起来开始穿裤子。他把内裤套上的时候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上面还沾着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黏糊糊地粘在阴毛上。他扯了两张纸巾随便擦了两下,把裤子提上,站起来系裤带。

  赵秀娥已经穿好了衣裳,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让空气流通。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马大军正盯着她看,眼神有点不对。

  “你看什么。”

  “秀娥。”

  “嗯?”

  “你说我要是能挣大钱,你是不是就不用在这儿伺候那个瘫子了。”

  赵秀娥愣了一下。

  “你发什么神经。”她把他的工装衬衫从椅背上扯下来塞进他怀里,“你一个月送外卖挣多少钱,我在这儿干保姆挣多少钱。咱俩加起来够不够在城里租个好点的房子,你心里没数?”

  马大军没说话,把衬衫套上,一颗一颗扣着扣子。

  “行了,走吧。”她把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很安静,沈鹤年的房门还是关着,客厅里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她回头朝马大军点了点头。

  他侧着身子挤出门缝,走到客厅的时候又站住了。

  茶几上那副银框眼镜还搁在《历史研究》杂志上面,书架上一排排烫金的书脊在暗光里微微发亮,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安静地挂着。

  马大军盯着那幅字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过头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那幅字写的什么?”

  赵秀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泊明志。怎么了。”

  “什么意思。”

  “就是——别那么贪心的意思。”

  马大军又看了一眼那幅字,然后穿上鞋,拉开门走了。

  赵秀娥关好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沈鹤年侧着身子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均匀。

  她正要把门合上,忽然看见他枕头边搁着一样东西——那个呼叫铃,她每次进来都看见它搁在床头柜上,今天它被放在了他的枕头边上,他的一根手指头搭在呼叫按钮上面。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仔细看了一会儿。沈鹤年的眼睛是闭着的,呼吸均匀,脸埋在枕头里,姿势和她半个小时前来看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根搭在呼叫铃上的手指头也没有动。

  可能是他自己翻身的时候碰到了。她想。他是瘫子,腿不能动,手能动,睡觉的时候手碰到哪儿都正常。

  她把门重新合上,走到保姆房里,把床单扯平,把枕头摆正,把窗户推开一条缝让空气流通。床单湿了巴掌大的一片,她拿湿毛巾擦了擦,把被子的那一面翻过来盖住。然后她洗了把手,去厨房把择了一半的菜重新拿起来。三点过五分。

  那天晚上她躺在窄窄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马大军站在客厅里盯着那幅字的样子,想起他问她的那句话——“那幅字写的什么。”她跟他说是“淡泊明志”,跟他说意思是别那么贪心。马大军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但她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送一单外卖跑几里路挣五块钱,而这间房子的主人拥有一整面墙的书和一幅写了四个字的字。

  她又想起沈鹤年枕头边上那个呼叫铃。

  以前每次她进去看他的时候,那个呼叫铃都在床头柜上。今天它在枕头边上,在他的手指头底下。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

  她告诉自己那是他自己翻身的时候碰到的。他是瘫子,瘫子睡觉的时候手动一下很正常。

  可是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画面——他那根手指头搭在呼叫铃上面,一动不动。他那根手指头没有按下去。从他躺下睡觉到他手指头搭在按钮上,这中间隔着一个半小时。如果他真的听见了什么,他为什么不按?如果他没听见,那个呼叫铃为什么跑到了他的手指头底下?

  她想得头皮发麻,干脆不想了。

  明天还要早起给沈鹤年翻身。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第二章 难以启齿的请求

  赵秀娥在沈家干满了一个月。

  活还是那些活。翻身,擦洗,抱厕所,按摩,做饭,打扫。一天两遍,雷打不动。她干惯了,不觉得累。

  抱厕所这活她在医院就会。沈鹤年腿虽然萎缩了,大小便还能自己控制,就是走不了路,得有人把他从床上搬到马桶上。她把他推到卫生间,刹车踩死,弯腰解他裤带。裤带是松紧的,一拉就开。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来——他小腹以下那片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白得发青。然后把他抱起来挪到坐便器上,直起腰,转身出去,门虚掩上。等里面冲水声响了,再进去把他抱回轮椅,蹲下去帮他把内裤提上,裤子拉好,松紧带裤腰掖平整。

  头几回两个人都尴尬。后来就习惯了。

  只是他每次被她脱裤子的那几秒钟,手指头还是会攥着轮椅扶手,指节发白。

  像是把自己所有的尊严都攥在那几根手指头上。

  沈鹤年话还是少,但不跟刚来时候那样一句只蹦几个字了。她给他按摩的时候他会聊几句。

  “你老家房子多少钱一平?”

  “便宜得很,不值钱。”

  “儿子在县中学成绩怎么样?”

  “还行,数学好,英语不行。”

  她一一答了,有时候也反问他。沈鹤年说到自己专业话就多了,有一回给她讲了半个小时的历史。她蹲在床边按着他的腿,听不太懂,但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好听。

  周婉还是早出晚归。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晚上五点十分左右到家,换了拖鞋先去沈鹤年房间看一眼。

  “沈老师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中午吃了一碗饭,下午按了摩。”

  “辛苦你了。”

  然后她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一张桌,周婉夸赵秀娥菜炒得好,沈鹤年低头吃饭不说话。吃完饭周婉给沈鹤年擦脸喂药,然后就回自己房间了。那扇门关上以后,整间屋子就安静下来。

  赵秀娥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还是会听见周婉房间里那种细碎的声音。她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只是每次路过那扇门的时候脚步会放轻些。

  像是怕惊动什么。

  马大军又来过几回。每回都是下午两点,沈鹤年午睡以后。她给他发消息——“睡了”。他就骑电动车过来,把车停在小区门口,爬楼梯上来。她开门,两个人钻进保姆房,锁门。

  完事以后他躺在那张窄窄的小床上喘气,她拿手指头戳他胳膊催他走。有一回他完事以后没急着走,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忽然开口。

  “这家女主人是不是跟她男人分房睡?”

  “关你什么事。”

  马大军嘿嘿笑了两声。“随便问问。”

  然后又翻身把她压住了。

  两点五十。她把他推出门,回来把保姆房的床单扯平,去沈鹤年房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她把门合上,去厨房把晚上要炒的菜先择了。

  那天下午三点多,她正在厨房里剁排骨,忽然听见沈鹤年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

  重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她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搁,手在围裙上蹭了两把就往那屋跑。推开门一看——沈鹤年趴在地上,轮椅翻倒在他旁边,轮子还在半空中转着。

  “沈老师!”

  她赶紧蹲下去扶他。他两只手撑着地面,胳膊在发抖,额上全是汗。那两条萎缩的腿拖在身后,像两根软塌塌的布条。

  “想拿本书。”他说,“够不着,就想自己试试。没够着。”

  赵秀娥把他从地上捞起来。他比刚来的时候重了些——这一个月她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每顿多加了半碗饭,身上终于长了点肉。她把他扶到床上坐好,又把轮椅扶起来推到床边。沈鹤年靠在床头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两条枯瘦的腿。看了很久。

  “小赵。”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挺没用的。”

  赵秀娥正蹲在地上捡他碰掉的书。她把书搁回床头柜上,站直了。

  “谁说你没用。你不是还在写东西吗。”

  沈鹤年没有接话。他偏过头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很低。

  “我出事以前跟她关系不是这样的。”

  赵秀娥没接话。她知道“她”是谁。她把地上的书都捡起来摞好,又把轮椅的位置挪了挪,让他够不着。

  “你以后想拿什么就按铃,别自己瞎折腾。”

  “嗯。”

  那天晚上周婉回来以后,赵秀娥把下午的事跟她说了。周婉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进了沈鹤年的房间。

  这一次她在里面待了很久。赵秀娥在厨房里炒菜,火开得大,抽油烟机嗡嗡响。但她还是听见了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吵架,是周婉在哭。声音很小,闷在喉咙里。然后是沈鹤年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能听见那种平稳的、低沉的语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道歉。

  赵秀娥把火关了,把菜盛进盘子里。

  她从厨房门缝里看见周婉出来的时候眼睛红了,径直进了自己房间,连晚饭都没吃。

  那以后又过了半个月,沈鹤年的气色明显好了不少。赵秀娥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还学会了做营养糊——核桃、黑芝麻、红枣磨成粉,用牛奶冲开,每天下午给他喝一碗。

  “这东西比药还难喝。”沈鹤年说。

  她还是每天端着碗站在他床前不走。他不喝她就不走。他每次都喝完了,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你这人比周婉还倔。”

  那天下午两点多,她照常给他做腿部按摩。把他的裤腿卷上去,倒点按摩油在手心里搓热了,从大腿根一直推到脚踝。按到小腿的时候,她发现他大腿内侧有一块皮肤发红。

  “沈老师,你这儿有点红,是不是轮椅坐久了磨的。”

  沈鹤年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

  他的脸红了。不是喝酒上头的红,是那种被人撞见了什么秘密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她低头又看了看那块红印子,忽然明白了。

  不是轮椅磨的。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时好时坏”,想起周婉关着门在自己房间里用手解决,想起这个男人出车祸以后在妻子面前再也硬不起来。但他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想。

  她把目光收回去,手上该按的还是继续按。

  沈鹤年把脸转向窗户,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沉默了很久。

  “小赵。”

  “嗯。”

  “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赵秀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力道轻了些。

  沈鹤年没有马上开口。他的手指头攥床单攥得更紧了,喉结上下一滚,像是话在舌尖上滚了几个来回,就是滚不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话说完。

  “我出车祸以后那方面不行了。时好时坏,有时候能硬起来,但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她听着。

  “我用手试过帮她。但我不知道自己手法对不对,怕弄疼她。”

  她听着。

  “我想让她舒服。但我不知道怎么练——总不能拿她练。”

  他停了一下。

  “我想求你,让我在你身上练练手。让我学会怎么用手让女人舒服。你不用做别的——不用脱衣裳,不用跟我做那件事。就是让我用手。”

  赵秀娥站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瓶按摩油。

  她活很赞哦十八岁。种过地,扛过水泥,在医院端过屎尿。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唐的请求。

  她想骂一句你有病吧。

  可话到嘴边,咽回去了。

  因为他看她的眼神不像个流氓。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沈老师,这事不合适。”

  “我知道。”沈鹤年说,“你要是觉得不行,就当我没说。你要是觉得行,我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每个月工资翻倍。”

  他停了一下。

  “还有,我认识大学后勤处的人。可以帮你男人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比送外卖稳定,不用风吹雨淋。”

  赵秀娥本来已经准备说“不行”了。

  但听到后半句,她的嘴唇停住了。

  她想起了马大军住的那间出租房。一张床,一个电磁炉,一个塑料衣柜。想起他每天骑电动车跑几十单,累得跟狗一样。想起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回老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手指头上还沾着按摩油的余温。

  过了很久,她把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

  “这事不能让周老师知道。”

  沈鹤年猛地点头。“肯定不能让她知道。”

  “你说不用脱衣裳。”

  “不用。”

  “不用跟你做那件事。”

  “不用。”

  “只是用手。”

  “只是用手。”

  赵秀娥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把按摩油重新拿起来,用手指头轻轻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自己掌心里。两只手合在一起,慢慢地搓,搓到掌心发烫。

  “我晚上再考虑一下。合适的话就明天吧。”

  第三章 第一次尝试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婉准时出门。

  赵秀娥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她的背影出了小区门,往公交站方向去了。她把抹布在水龙头底下搓了两把,拧干了搭在灶台边上。

  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沈鹤年的房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她走到客厅,把茶几上那几本杂志重新摞了一遍。又把沙发上那个靠垫拿起来拍了拍,放回去。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最后走到沈鹤年房门口,轻轻敲了一下。

  “进来。”

  沈鹤年没有睡。他靠在床头,背后的靠枕垫得高高的,被子盖到腰间。手里拿着那本《明史讲义》,但书页没有翻开。他看见赵秀娥进来,把书搁在床头柜上,摘下眼镜也搁在旁边。嘴角抿得紧紧的,喉结上下一滚。

  “你来了。”

  “嗯。”赵秀娥走进来,回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沈老师,你说的事,我仔细想了一晚上。我帮你这个忙。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你昨天说能帮马大军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我就这一个条件。你答应我,我就答应你。”

  “我答应。”沈鹤年说,“我今天就给后勤处老孙打电话。”

  “还有。”赵秀娥看着他,“不能让周老师知道。”

  “肯定不让她知道。”

  赵秀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盖在被子底下的那两条腿。

  “你就躺好,什么都不用想。”

  她把被子从他腰间掀开,叠好了搁在床尾的椅子上。他穿着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她去卫生间洗了手,用洗手液搓了两遍,拿干毛巾擦干净。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上,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屋里光线暗下来,昏黄昏黄的,照得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泛着暖色。

  “把短裤脱了。”她说。

  沈鹤年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身子往上挪了挪。手指头攥住裤腰往下褪。动作很慢,腰上使不上劲,每往下褪一寸都得停下来喘口气。赵秀娥伸手帮他把短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了搁在床尾。

  他光着下半身靠在床头。两条腿枯瘦苍白,腿根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他把脸别向一边,手指头攥着床单。

  赵秀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扣。

  “你说不用脱衣裳。但我想了想——你光着,我穿着,这不是练手,这是我在伺候你。”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是练手,你也得看得到我、碰得到我,才知道自己手法对不对。”

  她背过身去,开始解上衣的扣子。手指头没有抖,动作不快不慢。短袖衫从她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是内衣。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把脸别向了一边。

  “你看着我。”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摸的是哪儿。”

  沈鹤年慢慢把脸转回来。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落在她胸口很赞哦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但身子保养得还算好——那两团软肉饱满结实,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小麦色的光,顶端两点暗红色的凸起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腰不算细,但结实。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让他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沿坐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指头冰凉。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别紧张。你一紧张手指头就僵,僵了就不知道轻重。先慢慢揉。”

  沈鹤年的手指头慢慢收拢,握住那团软肉。掌心是热的,指尖是凉的。

  “什么感觉?”

  “太轻了。没感觉。”

  他加重了力道。她轻轻嗯了一声。

  “这下差不多了。”

  他又揉了一下。她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发颤。

  “这样行不行?”

  “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儿,打圈。”

  他的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翻书翻出来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他的手指头绕着那点暗红色的凸起慢慢打圈,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些,头微微往后仰,嘴张开了一条缝。

  “现在换另一边。”

  他换了一只手,用同样的力道揉另一边。

  “感觉一样吗?”

  “左手比右手轻一点。对,就这个力道。”

  她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很轻,很短,像是被人从喉咙里往外挤了一下又憋回去了。她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先停一下。”

  沈鹤年立刻把手收了回去。手指头悬在半空中,微微发着抖。额上全是汗。

  赵秀娥没有拉上衣衫。就那么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沈老师,你知不知道——女人的身子,有时候脑子想让它有反应,它不一定有。但你刚才那样,它有。”

  沈鹤年没说话。

  “你以前用手帮周老师的时候,她跟你说过这些吗。”

  “……没有。”他的声音有点哑,“她从来不跟我说。她怕我难受。”

  “那你现在知道了。”

  赵秀娥站起来,没有去拿衣裳。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她愣了一下。

  他也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怎么——”

  “你在周老师面前也这样过?”

  “……没有。”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我在周婉面前两年没硬过。她每次想帮我,我都硬不起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赵秀娥没有接话。她看着他。

  “沈老师,你现在这样,能练得下去吗。”

  沈鹤年闭上眼。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秀娥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把他小腹上刚才滴上去的黏液轻轻擦干净。毛巾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的手指头轻轻圈住了他那根还硬邦邦竖着的东西。它在她掌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看着他。

  “沈老师,这是另一件事了。得加工资。”

  “加。”他哑着嗓子说,“这个月工资翻倍。下个月也翻倍。”

  赵秀娥没有再说话。

  她的手开始动。沿着那根硬物的侧面慢慢往下滑,手指头裹着它轻轻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他的呼吸越来越粗,手指头攥着床单,骨节发白。她的动作不快,力道比刚才的练习更轻。每一下都像是隔着什么——隔着按摩油,隔着两年头一次在女人面前硬起来的震惊,隔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快到了——”

  她加快了速度。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出来,溅在她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瘫在床头大口喘气,胸口一起一伏。

  赵秀娥拿纸巾擦干净手指头。又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小腹。把他的短裤从床尾拿过来,搁在枕头边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暗红。

  沈鹤年睁开眼,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过了很久。

  “小赵。”

  “嗯。”

  “……谢谢你。”

  赵秀娥没有回头。

  她拿起椅背上的短袖衫和内衣,推开门走了。

  第四章 第二次练习

  接下来几天,周婉每天七点出门。赵秀娥等她走远了,把抹布搁下,洗了手,推开沈鹤年的房门。

  沈鹤年靠在床头等她。那本《明史讲义》搁在床头柜上,眼镜压在上面。赵秀娥进来的时候他抬起眼看着她,不说话,只是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床边那块位置。

  她发现他每次等她的时候,嘴唇都微微抿着,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被角。

  不是紧张。是专注。

  第二次练的时候,沈鹤年的手指头比上回稳了。

  赵秀娥把短袖衫脱了搁在椅背上,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解开。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没有别开脸。目光从她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口。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但手指头没有攥床单。

  她走到床沿坐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的手比昨天热了些,不像上回那样冰凉。手指头收拢的力道也刚刚好。

  “今天学什么。”

  “今天学节奏。”赵秀娥把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慢慢揉了一圈,“你先自己来,让我看看还记不记得昨天的力道。”

  沈鹤年的手指头开始动。先揉右边,手指头绕着那点暗红色的凸起慢慢打圈,力道跟昨天她教的一样——食指重一点,中指轻一点,拇指绕着顶端转。

  “这样对不对。”

  “对。继续。”

  他揉完右边换左边。左手比右手轻了些。这次他没有问,自己调整了力道,把左手加重了一点,直到两边感觉对称了为止。

  赵秀娥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调整。她没有说话,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现在加快速度。”

  他的手指头加快了。指腹在她皮肤上快速划过,她的呼吸明显重了,头微微往后仰,嘴张开了一条缝。

  “这样行不行。”

  她的声音有点哑。“行。保持这个节奏。”

  他保持了好几秒。然后手指头忽然抖了一下——不是累了,是兴奋了。她感觉到他按在她胸口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掌心也变得滚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沈老师。你分心了。”

  沈鹤年把手收回去。脸红了。那种红不是害羞,是挫败。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帐篷,嘴唇翕动着。

  “……我没控制住。”

  “控制不住才是正常的。”赵秀娥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在自己胸口,“你现在要练的不是不起反应,是起了反应以后还能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刚才一兴奋手指头就加重了——周老师会疼。”

  沈鹤年没说话。

  “再试一次。”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头重新开始动。那根东西还在硬着,顶端从被子里露出来一点,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但他手上的节奏没有乱。他咬着牙,额上全是汗,手指头却稳稳地打着圈。

  赵秀娥低头看着他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

  这个男人比她想的更有韧性。

  第三天练的是手和嘴的配合。

  赵秀娥把台灯调到最暗,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她把那条长条形的靠枕横在两个人中间,垫在他胸口以下的位置,然后跨坐在靠枕上。她的脸悬在他头上不到一尺的地方,长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他伸手去拨她的头发,手指头碰到她耳垂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今天练的是两只手同时做不同的事。”她说,“周老师的身子不是只有一处。你得一边用手揉她上面,一边用手帮她下面。”

  她把他的手分别放在自己胸口和腿间。

  “你先不用动。先感觉一下。”

  沈鹤年的手指头贴在她胸口上,掌心里是她温热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顶端。另一只手贴在她腿间,隔着底裤能感觉到那片卷曲的毛发和下面柔软的凹陷。两只手同时贴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位置上,手指头微微发着抖。

  赵秀娥低头看着他额上渗出的汗。

  “你以后帮周老师的时候,不能让她觉得你在完成一件事。得让她觉得你在享受她的身子。手要稳,呼吸不能稳。你得让她知道你也兴奋了。”

  “……怎么让她知道。”

  赵秀娥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起来,放在他唇边。

  “亲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唇轻轻贴在她的指尖上。

  她把手指头抽回来。

  “我说的不是我。是周老师。你以后帮她的时候,手在下面,嘴可以亲她上面。这样她不会觉得你只是在完成任务。”

  沈鹤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很低。

  “我以前用手帮过她一次。就是机械地做。她没说什么,我也没有问。后来她就不让我碰了。”

  “所以你不能机械地做。”赵秀娥把他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胸口,又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现在开始。一边揉,一边想象你在亲她。手要慢,呼吸要重。”

  沈鹤年的手指头开始动。右手在她胸口慢慢揉着,左手在她腿间轻轻按着,两只手同时做不同的动作。他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沉又慢。

  赵秀娥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不是真的呻吟。是示范。

  他听懂了这个示范。喉咙底也溢出一声闷闷的低吟。呼吸变重了,手指头的节奏却没有乱。

  赵秀娥感觉到他那只按在她腿间的手比刚才更稳了,力道不轻不重。她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了一点。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今天可以了。”

  沈鹤年把手收回去,瘫在床头大口喘气。他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明天练什么。”

  赵秀娥站起来,把衣裳穿好。

  “练到你会让她主动说想要什么为止。”

  第四天。

  赵秀娥把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没有拿。她把短袖衫和内衣都脱了,搁在椅背上。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正看着她——不是紧张地看,是平静地看。

  这几天下来,他看她身子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带着愧疚和躲闪的眼神,而是一种专注的、认真的眼神。

  “今天不急着练。”她说,“你先告诉我——周老师的身子是什么样的。她哪里敏感,哪里怕痒,你喜欢她哪里。”

  沈鹤年沉默了好一会儿。

  赵秀娥没有催他。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上,手指头轻轻按着他的小腿。

  他开口了。

  “她的腰怕痒。每次我搂她,她都会笑。”

  她听着。

  “她胸口下面有颗痣。我亲过一次,那次她反应特别大,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后来再也没亲过——出车祸以后她就不让我亲了。”

  她听着。

  “右耳后面那块皮肤特别薄,亲一下就会缩脖子。她怕疼,但不怕重——我以前力道太重了,她从来不说。”

  赵秀娥等他说完。

  “把这些记在心里。以后再帮她的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下面。

  “这是她的痣。”

  沈鹤年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胸口下面。轻轻亲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轻了。不过她可能比我还敏感。”

  他又亲了一下,重了些。

  “嗯。就这样。”

  他又亲了她右耳后面。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脖子。

  “对了。她也会这样。”

  他又亲了她的腰侧。她扭了一下。

  “你提前说一声——我说了会痒。”

  他抬起头看着她。她发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欲望。是专注。是那种把每一个反应都刻进脑子里的认真。

  “小赵。”

  “嗯。”

  “谢谢你。”

  “你已经谢过了。”她把衣裳穿好,站起来把窗帘拉开。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眯了一下眼。

  “后勤处那边有消息了没。”

  “老孙让我下周一去面试。”

  “嗯。”

  她推开门走了。

  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她站住了,靠在墙上。

  伸手摸了摸自己右耳后面那块皮肤。

  烫的。

  第五章 真的做了一次

  练了几天,沈鹤年的手指头越来越稳了。

  赵秀娥不再需要握着他的手腕纠正力道。她只需要躺在那儿,闭上眼,告诉他“快一点”、“慢一点”、“重一点”、“轻一点”。他学得比她想的快。也许是因为他本来就是做学问的人,把她的身子当成了一本需要仔细研读的书,每一个反应都记在心里。

  但有一件事越来越明显。

  每次练到一半,他那根肉棒就硬得不行,把宽松的病号裤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她按之前的规矩,等他练完了再用手帮他解决——手指头圈着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从根部往上捋,拇指绕着龟头打圈。

  “小赵——快了——”

  “别憋着。”

  他喉结上下一滚,闷闷地低吼着射在她掌心里。她拿毛巾给他擦干净,把被子拉上去,然后去卫生间洗手。两个人都心照不宣——这不在练习范围内,这只是帮他释放。

  第五天下午,练完以后她照常把手伸下去。

  他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小赵。”

  他的声音有点哑,跟平时那种平稳低沉的调子不一样。这几天她听过他喘,听过他低吼,听过他咬着牙叫她的名字。但此刻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她从没听过的东西。

  不是请求。

  “我想试试真的做一次。”

  赵秀娥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手指头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这只手这几天把她的身子摸遍了,从一开始冰凉的、发抖的、不知道该用多大力气,到现在稳稳当当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每次练完,我这根东西硬得发疼。”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自己交代,“你用手帮我,我能射出来。但不够。我想试试真的进去以后能不能坚持住。也许我就能去帮周婉了。小赵,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赵秀娥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轻轻拿开,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她看着窗外那几棵被物业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脑子里却全是这五天来的画面——他第一次用手指头碰到她胸口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在她指导下找到节奏以后那种专注的表情。他每次快到了的时候仰起脖子、喉结上下一滚、闷闷地低吼着射出来的样子。昨天练习的时候,他一边揉着她奶子一边用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压,喉咙底溢出来的呻吟是真的——不是示范,是她自己到了。

  她已经有好几天没让马大军来了。这几天她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的淫水还没干,心里头像有蚂蚁在爬。她想起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想起她说“你该走了”,他说“还能待一会儿”。想起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一整面墙的书,眼神里那种说不清是羡慕还是酸楚的东西。

  她是马大军的媳妇。

  她在沈鹤年身上做的这些事——先是手,后是身子,现在他还要更多。马大军知道了会怎么想?可她又想,马大军跑外卖累得像条狗,她伺候瘫子伺候了一年,谁又来问她甘不甘愿。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沈老师,你知道这事要是让周老师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沈鹤年说,“后勤处老孙那边我已经说好了,马大军下周一去面试。小赵,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是真的——”

  他没有说完。

  赵秀娥也没有追问。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那根肉棒把被子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更复杂——他不是在占她便宜,他是在求她。像之前从轮椅上摔下来求她帮忙拿书一样。像更早之前求她帮他练手一样。他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软肋摊开在她面前,让她踩,让她决定。

  “就这一次。”她说,“最后一次。做完了你就去找周老师,不许再在我身上练了。”

  沈鹤年使劲点头。

  赵秀娥去卫生间洗了手。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很赞哦—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了,颧骨上两团红不知道是刚才练习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她把冷水泼在脸上,拿毛巾擦干。然后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严实了,把台灯调到最暗。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被阴影吞没了大半。

  她把上衣脱了搁在椅背上。内衣也脱了。然后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那对奶子饱满结实,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这几天被反复揉捏过,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这几天他看过她的身子很多遍,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沿上,他靠在床头。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站在他面前,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

  他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她伸手扶着它,把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她那里早就湿了——这几天练习的时候她每次都有反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都感觉自己差那么一口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她的手指头轻轻捋了一下,他的腰就猛地往上挺了挺,龟头蹭过她的穴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赵。”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这几天的忍耐,有刚才练习时憋回去的呻吟,有她一个人在保姆房里用手指头怎么也到不了的那口气。

  “怎么样?”他问她,声音绷得紧紧的,“疼不疼?”

  “不疼——是胀。你这东西比看着还大,撑得慌。”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不是疼,是满。是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感觉。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沈老师——你这东西——真硬。”她低着头看着他,声音沙沙的,“比我男人的硬多了。又粗又烫,顶到我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了。”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腰,胳膊兴奋得在发抖。他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来。

  “很暖。很紧。像——像活过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不是哭,是那种被憋了太久太久,忽然被放出来了,身体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承接的激动。出车祸两年了,他在周婉面前没硬过一回。他用手帮过她,她用手帮过他,两个人都失败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剩下一副萎缩的躯壳,连男人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可现在他在这张护理床上,在一个农村来的保姆身上,硬得像铁一样。

  “我以前——站在讲台上,底下几十双眼睛看着我。那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他的声音碎碎的,断断续续,“现在我知道了。以前那些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我至少还能硬。至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女人身体里。”

  赵秀娥没有说话。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

  “沈老师,你看着我的奶子。”她伸手托起自己那两团软肉,拇指拨弄着硬挺挺的乳头给他看,“你看它们晃得多厉害。你顶得我奶子都快飞起来了。”

  沈鹤年盯着她那对上下翻飞的大奶,呼吸越来越粗。他伸出手想抓,手指头在半空中发着抖。

  “想摸就摸。”她说,“别光看。”

  他的手指头一把握住她那两团晃荡的奶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着。手掌里满满当当地塞着软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嫩肉来。他揉得毫无章法,又重又急,拇指绕着那两颗硬挺挺的乳头疯狂打圈。

  “对——就是这样——用力揉——你揉得我好爽——”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沈老师你这手指头——揉奶比揉腿厉害多了——你是把我当书在翻吗——”

  “你的奶子比书好摸一万倍。”他咬着牙说,手指头掐住她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往外轻轻一扯。

  “啊——别扯——又疼又痒——你他妈学坏了——”她嘴里骂着,身子却往下压得更狠了,把他的肉棒吞得一滴不剩。

  她开始加快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那对奶子甩得啪啪直响,白花花的乳肉在空中甩成两道模糊的白影。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沈老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再深一点——你那个龟头刚好顶在我子宫口上——酸死我了——爽死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颤音。她闭上眼睛,把这些天的忍耐全部交给了他的手、他的身体、他顶进来的节奏。这些天练习的画面在脑子里碎成一片一片——他第一次用手指头碰她胸口,问“这样对不对”。他嘴唇贴着她耳后那块皮肤,呼吸又沉又慢。她在练完后回到保姆房,躺在床上把手指头伸进腿间,闭上眼全是他的手。她每次练习都差那么一口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现在不用了,他就在她里面,真实的,滚烫的,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小赵——你里面在夹我——你一夹我就胀得更厉害了——”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往下淌。

  “是你自己在胀——沈老师——你感觉到了没有——你在里面越来越硬了——越来越粗了——比刚进去的时候粗了一圈——”她俯下身子,把奶子甩在他脸上,他的嘴立刻含住了她的乳头,像个饿急了的婴儿一样拼命吸吮。她感觉到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尖,一股电流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吸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奶水吸出来——”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又湿又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整间屋子都在震。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马大军的脸——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对不起。这三个字在她心里一闪而过,然后被下一波更猛的快感盖过去了。

  “秀娥——”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小赵”,是“秀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他额上全是汗,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你能不能——趴下来——我想从后面——”

  “从后面?”她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沈老师你这学问做得够快的——连从后面都知道了——你腿不能动还想从后面——”

  “你趴着就行——我自己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屁股又圆又翘,两条大腿微微叉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毛糊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那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沈鹤年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身子挪到她身后。他那两条萎缩的腿拖在身后使不上劲,但他的腰还能动,上身还能发力。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我进去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她的穴从后面被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趴在枕头上尖叫了一声。

  “操——沈鹤年——你捅死我了——好深——”

  “疼不疼——”他咬着牙问,声音绷得快断了。

  “不疼——爽——别停——使劲干我——”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大屁股,手指头陷进臀肉里,开始从后面猛干。他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往里顶,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趴在枕头上咬着枕头角,每一次冲撞她的浪叫都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

  “你——干——得——我——好——爽——沈老师——你——这——个——瘫——子——比——我——男——人——还——猛——”

  他听到“瘫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兴奋了,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汗,嘴角挂着一丝笑。

  “说你瘫子你还硬了——你喜欢听这个——是吧——沈老师——你这个瘫子——腿不能动——鸡巴倒是好使——”

  “别——别说了——”他喘得说不成句,但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我偏要说——你这个瘫子——手指头会揉奶——鸡巴会干穴——比多少长了腿的男人都强——你那根东西是长了眼睛吗——每一下都顶在最痒的地方——”

  他被她说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到龟头。他咬着牙拼命忍着,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别忍了——射给我——全射进去——沈鹤年你给我射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她的穴被他的精液一浇,也开始痉挛起来,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收缩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别停——再顶几下——操——操——”

  他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把她的高潮往上推。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张着嘴想叫,却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瘫在她背上大口喘气,肉棒还埋在她穴里,一涨一涨地跳着。她的穴也不住地收缩着,把残余的精液一下一下往外挤。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他的眼角有点湿——不是眼泪,是太累了。是那种把积攒了太久的压抑全部倒空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赵秀娥也趴在枕头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凉丝丝的,把他那条护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你干的好事。”她伸手摸了一把腿间,手指头上沾满了白浊的黏液,举到他面前,“流了一床。这床单你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

  沈鹤年看着她手指头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客气地笑,是那种男人办完事以后心满意足的笑。

  “我换。”

  “你换?你腿能动吗你就换?”

  “那你换。”

  “这还差不多。”她把手指头在他被子上蹭了蹭,忽然也笑了,“沈鹤年,你可真行。两年没做过,一上来就这么多。你攒了多久了。”

  “两年。”他说,声音很轻,“整整两年。”

  赵秀娥的笑慢慢收了。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值了。”他忽然说。

  “什么值了。”

  “这两年值了。”他说,“以前我以为我完了。男人那方面不行了,老婆也不要我了。活着就是等死。今天才知道——我还能硬,还能射,还能让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成那样。秀娥,你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大声。”

  “我能不知道吗。”她坐起来,弯腰把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你干得那么狠,我能不叫吗。跟头牛似的。”

  “我不是说你好。我是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赵秀娥的手停了一下。她背对着他,把内衣扣子扣好,又拿起短袖衫往头上套。

  “你本来就活着。别说那没用的。”

  她站起来,把裤子提上,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下午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她的头发散着,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子,是他刚才亲的。她转过身来看着他,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胸口一起一伏。

  “马大军的事你别忘了。”

  “下周一。肯定忘不了。”

  “还有——”她走到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最后一次。说好了的。”

  “说好了的。”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腿间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还没擦干净,正在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

  第六章 还是不行

  那天晚上,周婉和沈鹤年说了很多话。

  赵秀娥在厨房里洗碗,锅铲碗筷叮叮当当响着,但她还是能听见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吵架。是那种低低的、平稳的交谈。周婉的声音有时候会停顿很久,像是在听沈鹤年说什么,然后又轻轻接上一句。

  后来周婉出来的时候眼睛红了。

  “赵姐,今晚多做两个菜。”

  赵秀娥点了点头。她把冰箱里的排骨拿出来解冻,又加了两个鸡蛋。

  吃完饭,周婉照常给沈鹤年擦脸、喂药。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出来,关上他的房门回自己房间。她端着水盆走到卫生间,把水倒了,盆搁在洗手台下面,毛巾搭在架子上。做完这些,她站在走廊里,看着自己那扇关着的房门,又看了看沈鹤年那扇虚掩着的门。

  赵秀娥正蹲在茶几旁边擦地。从眼角的余光里,她看见周婉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周婉推开了沈鹤年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一次,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她今天没穿那件素色衬衫,换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她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坐下,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

  “今天下午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周婉的声音很轻。

  “每一句都是真的。”

  沈鹤年伸出手。手指头碰到她的手腕。她没有躲。他的手指头从她手腕往上滑,滑到手背,把她的手轻轻攥在掌心里。她的手比赵秀娥小,手指头细长,指节上没有老茧,指甲修得干干净净。他攥着她的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很久。

  “周婉。”

  “嗯。”

  “我想试试。我练了很久。”

  周婉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着。她没有问他在哪里练的、怎么练的。也许她以为他只是在自己练习。也许她不想知道。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站起来,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她里面穿了一件贴身的藕荷色吊带衫,细细的肩带挂在锁很赞哦她四十二岁,身子保养得很好。皮肤白,腰身细。她把吊带衫也脱了,赤着上身站在床边。那对奶子弹出来,饱满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然后手往下滑,滑到小腹,再往下。

  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

  “你的手真软。”

  沈鹤年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她的手指头每动一下就抬头看他的脸,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等他说行还是不行。

  “行。继续。”

  他的声音在发抖。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上的动作更轻了些。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不是那种练习时的迅速充血,是缓慢的、犹豫的、走走停停地硬起来的。他在她面前两年没硬过了。这一次,他硬了。

  周婉也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一点红。

  “你硬了。鹤年,你在我手里硬了。”

  “我硬了。”

  沈鹤年也抖着嗓子说。

  “周婉,我硬了。”

  周婉翻身跨到他身上。她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不是疼,是被填满。那种被结结实实填满的、所有空隙都被撑开的感觉,她已经两年没有过了。她里面又湿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一下收缩都像是要把这两年亏欠的全部吸回来。

  她开始晃。节奏从慢到快,腰肢一起一伏。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甩着,白花花的在昏黄灯光下划着弧线。她伸手把自己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

  “鹤年,你在里面好硬。你知道我等了多久——两年了。每次我自己用手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周婉——”

  “别说话。让我好好要你。”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那对奶子甩得更厉害了,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她闭着眼,嘴半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浪叫越来越碎。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他咬着牙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闭着眼,仰着脖子,头发散了,那对奶子在自己面前上下翻飞。他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觉得自己终于回来了。

  出车祸两年了。他在她面前硬不起来。他躺在她隔壁,听着她一个人在被子里面压抑地呻吟,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现在他在她身子里,硬得像铁一样。

  他伸手握住她那对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两坨软肉里,拇指绕着那两粒浅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周婉,你的奶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好看。这两年我天天想摸,天天不敢摸——怕你嫌弃我。”

  “我怎么会嫌弃你——”

  她被揉得浑身发抖,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叫声越来越尖。

  “你是硬不起来,不是不想硬——我知道你比我还难受——啊——鹤年——你揉得我好舒服——”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里面一进一出,湿淋淋地泛着水光。她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他想开口说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话还没说出口,他忽然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软了一下。

  不是全软。是那种从最深处开始往外蔓延的软,像一根被抽掉了芯子的铁棍,从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塌下去。

  他慌了。

  他咬着牙拼命往上顶,腰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周婉——别停——帮我——快帮帮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绝望的恳求。

  周婉也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没有说话。但她的腰晃得更卖力了,穴里有意识地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想把他留住。

  “别急——鹤年你别急——我在夹你,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在夹你——”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一边快速晃着腰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别软——求你别软——鹤年你在我里面再硬一次——再硬一次就好——”

  他配合着她往上顶了好几下。那根肉棒在软和硬之间反复挣扎了几下。

  然后彻底软了。

  滑了出来。

  他瘫在床头大口喘气,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软塌塌的东西。顶端还沾着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但已经毫无生气了。

  他闭上眼。不敢看她的脸。

  “没事。”

  周婉从他身上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她的声音很稳,跟平时在学校里给学生上课一模一样。

  “头一次这样很正常。能硬起来已经是进步了。”

  沈鹤年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还贴着他——皮肤还是烫的,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腿根还在微微发抖。她还没到。她的穴里还在轻微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淌,打湿了他的大腿。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手指头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你的手指头比刚才那根东西厉害。”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角还挂着泪痕。

  “别说话。让我帮你到。”

  他的手指头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绕着她阴蒂快速打着圈。她里面又湿又滑,他的手指头每一下都刮到她最敏感的那个地方——那个他练过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头攥着他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嘴张开,喉咙里溢出来的浪叫越来越碎。

  “就是那儿——鹤年,别停——再快点——”

  她的腰弓了起来。那对奶子朝天挺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手指头掐出来的红印子。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

  “对——就这样——手指头再往里面一点——啊——我要到了——”

  她整个人一阵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她到了。

  他搂着她,手指头还在她身体里轻轻动着,帮她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她的呼吸渐渐平了,头歪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他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胸口上有一点凉。

  是水。

  她无声地哭了。

  “周婉。”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没事。”

  她闷在他胸口上说。

  “真的没事。比以前好多了。你以前用手都怕弄疼我,现在你能让我到了。你知道我等这个等了多久吗。”

  她停了一下。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他没有再说话。他搂着她,手指头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台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着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

  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赵秀娥。白练了。更对不起周婉。又让她失望了。

  他闭上眼,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盖在被子底下。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头到尾全听见了。床板的吱呀声,周婉的浪叫声,沈鹤年的低吼声。中间有那么一瞬安静了,然后是沈鹤年粗重的喘气和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

  她知道那是他用手指头的功劳。

  她把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那些声音。

  “我不在乎你是用哪根东西让我到的。只要是你。”

  她的手指头停了一下。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帮了一个忙,这个忙没有完全帮成。沈鹤年在床上还是不行,但他至少用手让周婉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指头还在被子里没拿出来。

  第七章 暴露

  那天晚上以后,沈鹤年和周婉之间有了变化。

  周婉不再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她下班回来,换了拖鞋,先去看沈鹤年,然后两个人会聊一会儿天。有时候她端着茶杯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有时候靠在床头跟他一起看电视。赵秀娥在厨房里炒菜,能听见从沈鹤年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沉默,是低低的、平稳的交谈。偶尔周婉会笑一声,声音很轻,但听得出来那是真笑。

  但沈鹤年再也没有在周婉面前硬起来过。

  他又试过两回。每回都是用手让周婉到了,但自己那根东西一到关键时刻就软下来。周婉说没关系,慢慢来。她知道他的手在哪里练过,但她从来不问。只是有一回半夜她从沈鹤年房里出来,路过保姆房门口时停了一下。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手指头攥着水杯,攥了好一会儿。

  赵秀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待在这个家里。马大军的工作已经解决了,沈鹤年也回到了周婉身边,按说她该走了。她跟家政公司说想换个雇主,公司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合适的,让她再等等。

  她每天还是照常干活。翻身,擦洗,抱厕所,按摩,做饭,打扫。只是再也不给沈鹤年练手了。他说过一次还想练,她说周老师已经不用练了,转身把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推门出去了。

  有一天下午,沈鹤年午睡的时候,周婉忽然回来了。

  赵秀娥正蹲在客厅里擦地板。听见门锁响,抬头一看,周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个帆布包。

  “周老师?你怎么回来了。”

  “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赵秀娥接过她手里的帆布包挂在门后,说我给你倒杯水。周婉说不用了,站在客厅里没有动。她看了看茶几上那几本摞得整整齐齐的杂志,又看了看沈鹤年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赵秀娥。

  她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疏离。是赵秀娥从来没见过的复杂。不是愤怒,也不是质问。像是一个人在心里把一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很久,嚼烂了才吐出来。

  “赵姐。”

  “……你说。”

  “沈老师的手是跟你练的吧。”

  赵秀娥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头还滴着水,滴在地板上。她没有看周婉的眼睛,只是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刚刚还在擦地板的手。

  “你不用骗我。”周婉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稳稳的,像是在给学生上课,“我跟他过了十几年。他以前连我哪里敏感都不知道,每次都要我自己告诉他。现在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不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是有人教的。”

  赵秀娥慢慢直起腰,把手在围裙上擦干了。她抬起头看着周婉——这个每天早出晚归、把家里一切都交给她、永远客客气气的女人,此刻站在她面前,脸色苍白,嘴唇发白,脊背挺得笔直。她在等一个回答。但她不催。

  “是。”

  那个字落地的瞬间,周婉的脸色又白了一层。像是被人抽走了最后一点血色。她攥着帆布包带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稳得让赵秀娥心里发慌。

  “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

  “他先提的。”

  “是。”赵秀娥说,“他说他想让你舒服,但怕自己手法不对弄疼你。他说他连练手的地方都没有。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感情。我就是想帮他——他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他连自己用手都磨出红印子。他不是想占便宜,他是真的——”

  她停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婉那张永远客客气气的脸上终于有了一道裂缝。不是愤怒,不是恨。是一种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撕开的疼。

  周婉转过身,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把门推开。

  沈鹤年醒了。靠在床头,手正要按呼叫铃。看见门口站着周婉和赵秀娥两个人,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周婉走进去,坐在床沿上,把他的手从铃上拿下来,攥在自己手心里。

  沉默了很久。

  “你练了多久。”

  “快一个月。”沈鹤年说,“我求的她。她一开始不答应,后来才答应的。我想让你舒服。”

  周婉没有松手。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开口。

  “赵姐。你先进来。”

  赵秀娥走进去,站在门边。两只手在围裙上绞着,不敢往前走。周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两步远。周婉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他是不是在你身上硬过。”

  赵秀娥点了一下头,又赶紧摇头。

  “他……他那天练到一半就硬了。后来每次练都硬。”

  她顿了顿。

  “有一次他求我,说想试试真的做一次。我以为那之后他就能跟你……”

  “我知道。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

  周婉转过去看着沈鹤年。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开心。是那种被命运捉弄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涩笑。

  “你知道他跟我在一起硬不起来。在你那里硬得像铁一样。”

  她转回来看着赵秀娥。赵秀娥低着头,手指头绞着围裙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继续吧。”

  赵秀娥抬起头。

  周婉站在那里看着很赞哦张四十二岁的、保养得体的、永远客客气气的脸上,有了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认输。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不得不做的决定。

  “我说,以后继续。这个家要是还有救,就靠你了。”

  “周老师……”

  周婉没有再说第二遍。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那扇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赵秀娥从门缝里看见她坐在床沿上,背对着门,肩膀轻轻耸动着。

  她转过去看沈鹤年。沈鹤年靠在床头,脸埋在手掌里。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两只手垂在身侧。

  周婉房间里传来一种声音。不是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呻吟。是哭声。是一个女人把体面卸下来以后,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哭声。

  她站了很久。

  然后推开了周婉的房门,走了进去。

  “周老师。”

  周婉抬起头看着她,眼圈红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本来想走了。家政公司那边在给我找新雇主。你要是觉得我走好,我就走。你要是觉得我留下还能帮上忙,我就留下。这事从一开始就不该瞒着你。以后你觉得不行了,随时说。”

  周婉看着她。

  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农村女人,脸上有一层被日子磨出来的粗粝,也有一种被县城医院、建筑工地、城里雇主家一遍遍捶打出来的韧劲。她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觉得安心——她的丈夫在这个女人身上硬得像铁,在自己面前软了两年。可她站在这个女人的房间门口,听到的不是勾引和得意。是实打实的、带着土腥味的坦诚。

  “赵姐。”

  “……你说。”

  “你受委屈了。”

  赵秀娥愣了一下。

  她帮沈鹤年练手。她让他用手让她到了好多次。她也让他真的进去了,他硬得像铁一样。现在他妻子站在她面前,说她受委屈了。她忽然觉得眼眶发酸,但她忍住了。她不是那种会在人前哭的女人。

  “我不委屈。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周婉走过去把门关上了。

  两个女人坐在那张素灰色的床上。窗帘拉着,台灯亮着,墙上那把二胡的琴弦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们说了很久的话——不是争吵,是那种低声的、断断续续的交谈。赵秀娥把自己怎么答应沈鹤年、怎么练、练了什么、练到哪一步,全都告诉了周婉。周婉听着,有时候沉默很久,有时候轻轻嗯一声。

  说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婉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点。小区里的路灯刚亮起来。

  “以后继续吧。”她没回头,“你帮他。他能在你身上练出来,就能在我身上也练出来。等他真的好了,你想走就走。”

  “好。”

  赵秀娥站起来,走了出去。她在走廊里停了一下,推开沈鹤年的房门,站在门口,没有走进去。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见她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沈老师。周老师让我以后继续帮你。等你好了我就走。”

  她把门带上了。

  第二天早上,周婉照样七点出门。走之前敲了敲赵秀娥的房门。

  赵秀娥开了门。周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帆布包挎在胳膊上。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婉的、客客气气的表情。只是眼睛有一点肿。

  赵秀娥注意到了。没说什么。

  “他中午的药得按时吃。下午的按摩油快用完了,我下班去买。”

  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沈鹤年还睡着。她没有进去,轻轻把门带上,换了鞋走了。

  赵秀娥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周婉的背影出了小区门。然后她转身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沈鹤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明史讲义》,书页没有翻开。他抬起眼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周老师都跟你说了?”

  “说了。”

  赵秀娥走进来,回手把门关上。她站在床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她说以后继续。让我帮你练,直到你能在她面前好起来为止。”

  沈鹤年没有说话。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拿手指头揉了揉眉心。过了很久才开口。

  “她昨晚哭了多久。”

  “没多久。她比你想象的要硬气。”

  “我知道。她一直比我硬气。”

  赵秀娥在床沿上坐下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拿按摩油,只是把手搭在膝盖上,看着他那两条盖在被子底下的萎缩的腿。

  “沈老师。周老师不光让我继续帮你,还把你跟我说的那些条件改了。从今天起,工资按两倍算,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只要我还在这里干一天,就是这个价。等你的问题真的治好了,另外还有一笔钱,数目到时候再告诉我。”

  沈鹤年抬起头看着她。

  “她还说——就当是我受的那些委屈的补偿。”

  沈鹤年沉默了很久。他偏过头看着窗外。窗户外面是小区的绿化带,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被物业剪得整整齐齐。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她比我大方。”

  “她比你清楚欠了多少。”

  赵秀娥站起来,把按摩油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倒在掌心里搓热了。

  “来吧。今天再练一次。让我看看你这几天退步了没有。”

  沈鹤年把被子掀开。她发现他今天没有穿那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他穿了一条新睡裤,大概是周婉给他换的。她把他的裤腿卷上去,手指头按在小腿上,感觉到肌肉在她手底下微微跳动。

  “这几天自己练了没有。”

  “……没有。怕周婉听见。”

  “那你退步了。”

  她把他裤子褪下来。他那根东西还是软的。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脸别向一边。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了——不是更亲密了,是更坦荡了。以前他每次在她面前脱裤子,手指头都会攥着床单。现在他不攥了。也许是因为周婉知道了。也许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一个秘密被三个人分享,就不再是秘密。而是一种奇怪的、谁也不愿承认的共有。

  第八章 用身体练习

  按摩油搁在床头柜上。没倒出来,没搓热。

  赵秀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沈鹤年。窗帘拉着,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照得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泛着暖色。

  沈鹤年靠在床头,手指头攥着被角。没拿《明史讲义》,眼镜也搁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领口,又移回来。呼吸比平时快了些,但手指头没抖。

  赵秀娥背过身去,开始解上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不快不慢。短袖衫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是内衣。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鹤年正看着她。不是偷看,是直视。眼神里有欲望,但那欲望被压得很稳。

  她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很赞哦边。三十八岁,生过一个孩子,身子保养得还算好——那对奶子饱满结实,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小麦色的光。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腰不算细,但结实。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把他那条新睡裤褪下来,叠好了搁在床尾。

  他那根肉棒已经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上次是我让你试试能不能成。这次我们是练——你得记住每一瞬间的感觉,记住你在我身子里是怎么硬的,记住节奏,记住力道。等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把这种感觉找回来。”

  说完她慢慢往下坐。龟头刚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啊——进去了——沈老师,你这根东西今天比上回还硬。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声音在发抖,“你在吞我——你里面在吸我——”

  “我没吸。是你自己在胀。你一胀我就跟着缩,这是身子自己应的,不是我故意的。你记住这个感觉——你越硬我就越紧,周老师也是一样的。你越硬她越有反应,不是她不帮你,是你自己先硬起来才行。”

  她开始动。慢慢地,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停一瞬,让他感觉到自己在她里面的温度、湿度、紧度。她的穴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说出来。”

  “暖。”他的声音在发抖,“很紧。你在夹我——你一夹我,我就更硬了。”

  “我没夹,是你自己在胀。”她把他的右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又把他的左手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手别闲着。我在上面动的时候你的手得跟着我——揉我。从上到下,别光顾着一处。”

  他的手指头本能地开始揉。沿着她那团软肉的弧线慢慢打着圈,指节上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头在他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手心。

  “你奶子真软。”他哑着嗓子说,“比我想象的还软。”

  “对,就是这样——手别停。你现在揉的是我,以后揉的就是周老师。她的比我小一点,但她的手感你肯定记得。你现在把我当成她——闭上眼,手别停,腰跟着我动。”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腰侧,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开始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顶得毫无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她把他那只按在胸口的手拿起来放在嘴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头绕着指节慢慢打着圈,然后松开。

  “你手指头现在比以前灵活多了——周老师肯定能感觉到。以后你帮周老师的时候,手在下面,嘴在上面。你亲她乳头的时候别光用嘴唇,用舌头——绕着圈,先从外面开始,慢慢往中间收。她要是缩脖子你就轻点,她要是挺胸你就重点。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他咬着牙往上顶了好几下,“手在下面,嘴在上面——绕圈——”

  她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地晃得他眼晕。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拇指绕着那粒深褐色的乳头快速打着圈,嘴张开了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从喉咙底挤出几声闷闷的低吟。

  “你记住这个节奏。”她喘着气说,“以后跟周老师——就是这个节奏。别太快,别太猛,就跟着她的腰走。她往上你就往上,她往下你就往下。”

  “她在上面的时候——”他咬着牙往上顶了好几下,“我以前不知道她在上面该怎么做。我总觉得自己没用——她在动,我什么也不做——像个死人——”

  “她在上面的时候你的手别闲着!”她把他的右手从自己腰上拿起来重新按在自己胸口上,狠狠压了压,“揉她——你的手比以前稳多了,她知道你在碰她,就不会觉得你什么都没做。还有你的嘴——我叫给你听,你听着——”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往上一路拔高,拔到最高处又慢慢滑下来,滑到尾音的时候她的腰刚好坐到底。

  “周老师叫床的声音跟我不一样。她比我斯文——但你要听的不是她叫得好不好听,是她叫的时候身子往哪边扭。她叫的时候腰往上挺,你就顶上去。她叫的时候腿夹紧了,你就慢下来。你以前光听她叫,没听她身子在说什么。以后你得听她的身子——她的身子比嘴诚实。”

  “她的身子比嘴诚实——”他重复了一遍,像是把这句话刻进脑子里。

  她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喉咙底往外挤,一截一截的。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晃得他眼花缭乱,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左边那只,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快速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头。

  “你奶子真大——小赵——我快受不了了——”

  “别叫我小赵——叫我周婉——你现在就把我当成周婉——快——叫我——”

  “周婉——”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对——就这样叫——周婉在你上面——她在动——你硬得像铁一样——你感觉到了没有——”

  “周婉——我在你里面——我硬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我感觉到你了——你在我里面——又硬又烫——你快把我撑满了——别停——就这样顶我——”

  “周婉——我顶到你了——你在夹我——你里面在吸我——你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

  赵秀娥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的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划出一道道红印子。

  “叫我——继续叫我——别停——”

  “周婉——周婉——我要到了——”

  “别出来——就在里面——她要在上面你也能到——你不需要每次都坚持到她到了你再动——你也能动——你也能叫——别把嘴闭着——周老师想听你叫——你叫了她才知道你也舒服——叫她——快叫她——”

  “周婉——我——我——”

  他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叫出来的时候没有压着嗓子——那声低吼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的穴被这几股滚烫的精液浇得一阵痉挛,整个人弓起身子,浑身都在抖。

  “沈老师——你射了——射了这么多——全灌在我里面了——”

  赵秀娥也被他这声低吼和那股滚烫的喷射带到了。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比她刚才示范给沈鹤年听的任何一声都更真实、更放纵。她的穴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跟他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又淌到床单上。她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的手指头还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本能,像是要把最后一波余韵从她皮肤上慢慢抹匀。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沈鹤年身上翻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她,不——是把我想成你跟她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已经在你身子里了,你只是把它忘了两年。现在你找回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还带着喘。

  沈鹤年靠在床头,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他看着她的侧影——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喘气,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她的背很直,腰窝里有一点汗,在灯光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

  “小赵。你说我这辈子还能在周婉面前硬起来吗。”

  赵秀娥回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珠子是清的。她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套上,动作利索。穿好以后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沈老师,你已经能在我身上硬了。我也不是第一个女人——你是出车祸以后第一次硬,是在我身上。但你不是因为我才能硬的。你是这两年攒了太多怕——怕对不起周老师,怕自己不行,怕她失望。你练了这么久,手上的功夫已经够了,身子的反应也回来了。你现在差的就是信自己。”

  她把他的睡裤从床尾拿过来搁在枕头边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

  “等你真的好了,我就走。”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下午的阳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

  第九章 和周婉的第二次尝试

  晚上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厨房擦干净,又去卫生间把沈鹤年明天要换的内衣叠好搁在架子上。然后走到周婉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周婉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音乐教材。

  “周老师,沈老师说他今晚想跟你试试。”

  周婉沉默了一会儿。把教材合上,搁在床头柜上。

  “好。”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次,门关严了。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她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坐下。今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床头的小台灯开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把眉眼照得柔柔的。

  他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你耳朵还是这么怕痒。”

  “你还记得。”

  “记得。你身上哪里怕痒,哪里敏感,我都记得。”

  周婉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但很稳,没有犹豫。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衫。

  她赤着上身站在床边。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乳峰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在空气里微很赞哦。她四十二岁了,身子保养得比很多同龄女人都好——腰身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下午睡了好久,养足了精神。”

  “那咱们慢慢来。”

  周婉把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然后手往下滑,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隔着睡裤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她把睡裤往下褪了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

  “你手真软。”沈鹤年闭上眼,“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你别紧张。你一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我知道。今天不那么紧张了。”

  她那几根手指头裹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拇指绕着龟头轻轻打圈。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又从半硬慢慢涨到完全硬挺。青筋从表皮底下浮出来,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黏糊糊的前液。她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硬了。”她说。

  “嗯。硬了。”

  “比以前快。”

  “你手软。”

  周婉低下头,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嘴唇从锁骨往上走,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他浑身一抖。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你这里敏感。”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惊喜,又有一点心酸,“我怎么以前不知道。”

  “以前你也没舔过。”

  “以前你也没告诉我。”

  “以前我也不知道。”

  周婉没再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一圈一圈地绕。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像铁,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顶端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她一边舔他耳朵,一边加快手上捋动的速度,拇指绕着龟头快速打圈,手指头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套弄。

  “周婉——”

  “舒服吗。”

  “舒服——你再舔下去我要射了。”

  “那就射。”

  “不行——还没进去——”

  周婉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她翻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

  “我要进去了。”

  “进来。”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里面又湿又热,穴肉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继续往下坐,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低着头大口喘气。

  “……你今天好硬。”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里面好紧——好热——裹得我好舒服。”

  “你知道你多久没在我里面这么硬过了吗。”

  “两年。”

  “两年。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的吗。”

  “周婉——”

  “别说话。操我。”

  周婉开始晃。她的腰肢一起一伏,节奏从慢到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的皮肉里,指甲在他胸口划出一道道红印子。她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张着,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

  “舒服吗。”他咬着牙问。

  “舒服——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舒服——你再往上顶——对——就这样——”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咬着牙往上顶。她的里面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糊糊的水声。

  “你听。”他说。

  “什么——”

  “你下面的水声。听见了吗。”

  “听见了——”她的脸红了,但腰上的动作没停,“你硬的——我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让我听听你叫。”

  周婉咬着嘴唇。她是个音乐老师,教了几十年学生怎么发声,却从来没放开嗓子叫过一次床。以前她觉得那是放荡,是不体面。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丈夫在她里面硬得像铁,她等了两年,她不想再端着了。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就这样——再叫——”

  “沈鹤年——你操得我好舒服——你知不知道你两年没操我了——”

  “深不深。”

  “深——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

  “疼不疼。”

  “不疼——就是胀——胀得我好舒服——你再深一点——”

  沈鹤年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青筋刮着她里面的嫩肉,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子宫口上。她的淫水越淌越多,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他的耻骨撞在她阴蒂上的时候她就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他一下。

  “你夹得我好紧——周婉——你再夹我要射了——”

  “别射——再操一会儿——我快到了——”

  她伸手去揉自己的奶子。手指头掐着乳头拼命揉搓,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她感觉自己快到了,身子下面那根肉棒还在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把她往上推一点,推到半空中,再推,再推。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又开始了。

  不是全软。是那种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的软,很慢,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下坠。那根肉棒在她里面开始发软,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一寸一寸地塌。他咬着牙拼命往上顶,腰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

  “又来了——”他的声音在发抖,“我又在软——”

  “别怕——”周婉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压在自己胸口,“别怕——你还在里面——还没全软——你继续操——”

  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咬着牙又顶了好几下。那根东西在软和硬之间反复挣扎,每次要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又往回缩一点。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但就是回不到刚才那种铁一样的状态。

  她忽然把他从身上推开,翻身坐起来,弯下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周婉——”

  她没回答。她的嘴唇包着那根还在发软的东西来回滑动,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个——结婚十几年,她一直觉得用嘴是下贱的,是不体面的。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又硬了一点,龟头在她舌面上涨大了一圈。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尖顶着龟头下面的那条沟快速舔弄,手也没闲着,托着下面的囊袋轻轻揉着。

  “别停——周婉——你含得我好舒服——你再吸——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都好像要完全硬起来了,但每次又往回缩一点。她吞吐了好一会儿,它最终还是没能硬到可以重新进去的程度。

  她把他从嘴里吐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比以前好。”周婉先开口了,“上次你一进去就软了。这次操了我那么久。”

  “差一点。”

  “差一点。下次就能成。”

  沈鹤年没说话。他把手伸下去,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手指头探进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没有闭眼——他睁着眼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她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他的手指头在里面慢慢搅着,每一下都刮到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这里。”

  “对——就是那里——你怎么知道——”

  “我练过。”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周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笑不是吃醋,是被命运捉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苦笑。她的丈夫在一个保姆身上练出了用手指让女人高潮的本事,现在这本事用在了她身上。

  “她教得不错。”她说。

  “嗯。”

  “继续——别停——”

  他的手指头弯起来,顶着她里面那面微微粗糙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按。她的腰弓了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快到了——你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按着她的阴蒂快速揉搓,中指在她里面弯起来顶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她湿淋淋的阴唇。三根手指头同时发力,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

  她到了。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她穴里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手掌。她整个人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着他的手指,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蜷回去又蹬直。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带着颤抖的尾音。

  她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歪在他肩膀上。

  他把手指头从她里面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黏糊糊的拉着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周婉抬起头看着他,脸红了。

  “……你真不要脸。”

  “跟你学的。你刚才吞我鸡巴的时候更不要脸。”

  周婉打了他一下。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沉默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

  “那个小赵——她是怎么让你硬的。”

  沈鹤年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周婉的头顶,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他想说赵秀娥没怎么让他硬,他只是在她面前没有那么怕。但他张不开嘴。沉默了很久,他选择了说实话。

  “我跟她之间没有我跟你之间这些东西。”

  “什么东西。”

  “亏欠。愧疚。怕。”他停了一下,“我是一个病人,她是一个护工。我在她面前不用怕让她失望,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她丈夫。”

  周婉沉默了很久。他以为她会把手从他胸口拿开,但她没有。她只是把手指头从他的疤上移到了他的锁骨上,轻轻按着,像是在弹一个无声的琴键。

  “那你以后也别怕让我失望。”

  “周婉——”

  “我是你老婆。你怕什么呢。”

  沈鹤年把她搂紧了。他没有回答。他们都知道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她等了两年,他失败了两年。每一次都不是因为不够爱,而是因为太爱。太怕让她失望,反而一定会让她失望。

  “下次。”他说。

  “嗯。下次。”

  “下次我一定操到你高潮。”

  “你说的。”

  “我说的。”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上眼。他也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那根半软的东西还贴在她大腿上,但他没有再去管它。这一次比上次好。这就够了。

  隔壁房里,赵秀娥躺在黑暗里,睁着眼。

  她把刚才那些声音从头到尾全听见了。床板的咯吱声,周婉压抑不住的浪叫,中间那一瞬忽然变轻的节奏——她知道他又软了。然后是他粗重的喘气,周婉压抑不住的叫声——那是他用手指头的功劳。再然后是很长很长的安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的安静。他们在说话,声音很低很轻,她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们在说话。

  这是好事。以前沈鹤年每次失败以后就把脸埋在手掌里,周婉每次都回自己房间用手指头解决。今天他们没有分开。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这一次比上次好。这就够了。

  第十章 门外有人

  马大军面试过了。

  后勤处老孙让他下周一去报到。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两千八,转正了三千二。他从办公室出来,坐在学校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掏出手机给赵秀娥发了条消息。

  “面试过了,下周一上班。”

  赵秀娥回了一个字。

  “好。”

  这几天他没什么事。外卖那边已经辞了,保安的活还没开始,中间这几天的空白对他来说有点奢侈。他在出租房里躺了两天,把那双穿了大半年的解放鞋刷了,又把那件破了袖口的工装拿针线补了补。

  他想去找赵秀娥。下周一上班以后,他不可能再有下午两点溜出来的自由了。保安要倒班,有时候夜班有时候白班,时间不是他自己的。这是他最后一段可以随时去见她的日子。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他骑电动车出了门。车把上挂着一袋橘子,是他在路边摊上挑的,个头不大,但卖橘子的说甜。他没有提前发消息。这段时间她一直知道他会在这个点来,偶尔发一句“睡了”他就上来,不发他也照来。今天他快到了才想起还没问,把电动车停在小区门口,掏出手机正要打字——又改了主意。把手机揣回兜里,拎着那袋橘子进了小区,爬楼梯上去。

  电梯又坏了。他爬楼的速度比平时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想省点力气,也许是有一种说不清的小心翼翼。

  爬到十二楼,推开防火门。走廊里很安静。沈鹤年家的防盗门关着。马大军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正要发消息——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动。

  不是摔东西的声音。不是咳嗽声。是女人的声音。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赵秀娥跟他过了十几年,她在床上是什么调子,他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只是这声音跟她跟他在一起时不一样。他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最多漏出一点闷闷的气声。可现在从门缝里传出来的那一声——不是闷着的,是放开的,尾音往上挑,拖着颤颤的丝,每一下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往外挤,挤出来又收不回去。

  他从来不知道她能叫成这样。

  马大军在门外站住了。手指头还攥着那袋橘子,塑料袋在掌心里勒出一道红印子。他慢慢蹲下来,把橘子搁在脚边,背靠着墙,盯着那扇关着的防盗门。

  屋里那张护理床的床头摇起来了一半。沈鹤年靠在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两条萎缩的腿平摊在床垫上,裤子早就被褪到了脚踝。赵秀娥跨在他身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腰身一起一伏,节奏不急不缓。她的短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鬓角和后颈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双粗糙的手撑在沈鹤年胸口上,手指头微微蜷着,指甲嵌不进他干瘦的皮肉里,只是虚虚地拢着。

  两个多月的练习下来,她对这具身体已经太熟了。知道他哪里怕痒,哪里需要力道重一点,哪里碰一下他就浑身发抖。她的身子在这两个多月里也被他摸遍了。但那不是夫妻之间的缠绵,是练习。可不管是什么,此刻在她身体里硬邦邦顶着的,是实实在在的一个男人。

  “你今天状态特别好。”赵秀娥低头看着沈鹤年,声音软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带着喘,“比我刚教你那阵子还硬——你感觉到了没有。”

  她那对奶子就在他眼前晃着。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还算好,饱满结实,随着她腰上的动作上下轻轻晃荡,乳头是深褐色的,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感觉到了。”沈鹤年两只手攥着她的腰侧,手指头陷进她的皮肉里,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里面——有没有在胀。”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落在她胸口。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腰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晃。

  “有。”赵秀娥加快了一点速度,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你能感觉到自己什么时候最硬吗。”

  她把他另一只手也拉起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两只手同时揉着自己那对奶子。他的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翻书翻出来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时,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现在。”沈鹤年咬着牙往上顶了几下,“就是现在——你别停。”

  他一边揉一边往上顶,手指头掐着她那两粒硬邦邦的乳头往外轻轻拽了一下。她被拽得闷哼了一声,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你现在胆子大了,敢上手了。”

  “你教的。你说让我别把嘴闭着——我现在不光嘴不闭了,手也不老实了。”

  他双手捧着她那对奶子,十根手指头全陷进那两坨软肉里,像揉面一样大力地揉搓着。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抬起头把嘴凑上去,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了一个圈,然后猛吸了一口。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腰上狠狠往下一坐,把他整根吞到了底。

  “你吸得——对,就这个力道——你记住,周老师怕痒,你到时候轻一点,先绕圈再吸。”

  “我记住了。”他松开嘴换了一边,又含住了左边那颗,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然后用力吸了一大口。她的腰眼一麻,差点没撑住,赶紧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慢点——你这么搞我撑不了多久。腿都要软了。”

  “你腿软了就趴下来。”他松了嘴,两只手还攥着她那对奶子不放,拇指同时在两颗硬挺的乳头上快速打着圈,“趴下来我用嘴好好伺候你——这俩奶子我惦记了一路了。以前你弯腰擦地板的时候我就偷着看,不敢说。现在我敢了。不光敢看,还敢说,还他娘的敢上手抓。”

  赵秀娥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俯下身把胸压在他脸上。他张嘴就含住了一只,像饿了半辈子的人见了白面馒头一样,又吸又舔又咬,舌尖在乳头上飞快地来回拨弄。她的浪叫声就在他耳朵边炸开,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她以前从来不叫,跟马大军在一起的时候咬着枕头憋得脸通红。现在她把枕头忘了,把马大军也忘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瘫子在她奶子上干的这些事。

  “你对周老师也打算这么吸?”

  “……先轻后重。你教的。”

  “对,先轻后重。你要是上来就这么猛,她一准把你推下去。她脸皮薄,你得慢慢来——像我教你那样,一步一步往上加。”

  她直起身子,重新跨坐起来,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扶住他那根肉棒。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亮晶晶的前液,整根看起来比刚练那阵子粗了一圈。她用手指头在龟头上抹了一把,把那层黏液绕着龟头涂开,然后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喊了一声,拖着一截发颤的尾音。那声喊又长又软,从门缝里钻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又弹回来。马大军蹲在门外,额头抵着膝盖,把那声喊一个字一个字地吞进耳朵里。他的手指头在地上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缝里嵌进了水泥灰。他老婆从来没在他面前出过这种声音。从来没有。

  赵秀娥继续往下坐,把他整根吞没。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低头看了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下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两个人的交合处湿亮亮的,她的淫水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一绺的。

  “你今天比哪天都硬——在我里面一涨一涨的——顶到最里头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在夹我。一缩一缩的。”沈鹤年咬着牙,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胯骨,手指头掐进她腰侧的肉里,“你里面真紧。又热又紧。像把我整根吞进去了。我要是不动你就能把我夹射了。”

  “那你动啊。别光躺着——用你的腰。往上顶。”

  他卯足了劲往上顶了一下。他的腰力有限,但那一下顶得实实在在,龟头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她整个人往前一窜,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

  “对——就这儿。再来。再顶。”

  他咬着牙又顶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卯足了全身的力气。他的额上全是汗,青筋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脖子,但他没有停。他的腰像一台生了锈的发动机,重新点着了火,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撞。她的身子在他身上颠簸着,那对奶子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伸手去抓,抓住了又滑出去,抓不住了就掐她的乳头。她的乳头被他掐得又硬又胀,从指缝间凸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顶到最里面了——老沈——你干我——干到最里面——”

  “我干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干你——”

  “感觉到了——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越来越粗——你是不是快射了——”

  “快了——你再夹一夹——对——就这个力道——把我夹出来——”

  赵秀娥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又顺着他的小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体内一涨一涨地跳,每跳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你快点——就在那儿——对——再快一点——老沈——老沈你干我——干到最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浪叫里混着她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她弓起身子,整个人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猛地一缩,像是有一只热乎乎的手把他的肉棒整根攥紧了往里拽。那股又紧又热的包裹感直接把他推过了边缘。他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好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闷闷地低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底往外冲,撞在墙上又弹回来。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猛射出来,又浓又稠,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子宫口灌。射了好几下还没停,精液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挤,混着她的淫水滴在床单上。

  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抖。他瘫在床头,胸口一起一伏,额头上的汗把枕头洇湿了一片。他那根半软的肉棒还留在她里面,随着她的收缩一点一点往外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翻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他。

  “刚才那次很好。你记住那种感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是什么节奏,我夹你的时候你是怎么挺住的。下次跟周老师,你闭上眼睛把我想成我,把那种感觉找回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声音还带着喘。

  “你现在信自己了吗。”

  沈鹤年靠在床头,闭着眼,过了很久才开口。

  “……信了。下次跟周婉试试。”

  赵秀娥穿好衣裳,把床头柜上的按摩油拧好搁回去,弯腰把他那条睡裤从床脚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她的脸上还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颧骨上两团潮红还没褪干净。她没再说别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走廊的防火门后面,马大军已经走了。

  他下楼的时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那袋橘子还搁在沈鹤年家门口的地垫上,塑料袋上结了一层细细的水珠。他走到楼下,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骑上电动车。钥匙拧了两下才拧着,电动车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他想起刚才蹲在门口听见的最后一句话。赵秀娥说,你记住那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让他记住任何感觉。他在她身上来来去去那么多次,从来没有。

  他骑出小区的时候没有回头。

  周一还得上班。试用期两千八。他跟自己说,反正她说过最多再干几个月就不干了。一个瘫子,他嫉妒什么。

  他把电动车骑上大路,风灌进他的衣领里,把他眼眶里那股酸胀吹干了。

  第十一章 三人行

  那天晚上,赵秀娥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抹布拧干了搭在水龙头上。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推开了他房间的门。

  这一次,门没有关。

  赵秀娥正蹲在客厅里擦茶几,听见走廊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直起腰,往那边看了一眼——周婉的房门敞着,沈鹤年的房门也敞着。两扇门都敞着。她犹豫了一下,把抹布拧干了搭在卫生间门后,回了保姆房。她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知道周婉为什么不关门。不是忘了。是不需要了。

  这个家的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稳。手指头没有抖,呼吸没有乱,眼睛一直看着他。家居服从肩膀上滑下来,落在脚踝边。她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那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去的时候,沈鹤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赤着身子很赞哦边。四十二岁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微微往上翘着,乳头是浅褐色的,在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她的腰身还没有走样,小腹平坦,往下是一丛修剪过的卷曲毛发。

  “你看什么呢。”周婉的声音很轻。

  “看你。”

  “看了十几年了,还没看够。”

  “没看够。”

  周婉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指腹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微微凸起的肋骨,最后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她缓缓地捋着,感觉到他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膨胀。

  “今晚不着急。”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的喷在他耳朵上,“慢慢来。你什么时候好了,我什么时候上去。”

  “周婉。”

  “嗯。”

  “你今天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从来不主动握它。每次都是我拉你的手你才肯碰。”

  周婉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说:“以前我怕你难受。你每次让我碰你,你的手指头都在攥床单。我知道你在跟自己较劲。后来我就不碰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你不在我面前较劲了。你在小赵面前已经较完了。”

  沈鹤年没有说话。周婉的手指头还在动,从根部往上慢慢捋,拇指绕着顶端轻轻打圈。他闭上眼,感觉到自己正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她手心里有一点潮,是汗,也是他顶端渗出来的前液。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青筋一条一条鼓起来。

  “你硬了。”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嗯。”

  “在我手里硬的。”

  “嗯。”

  她翻身上去,跨在他腰上。一只手扶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周婉——”

  “别说话。让我感觉一下。”

  她继续往下坐,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开始晃,节奏比平时慢,但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划出两道褐色的弧线。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他的手指头摸着她的腰侧,跟着她的节奏帮她往上颠。

  “你记得。”她低头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我记得。”沈鹤年说。他的手指头摸到她腰侧那个怕痒的地方,轻轻掐了一下。她缩了一下腰,嘴张开了一条缝,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坚持的时间比上回更长,他能感觉到她在夹他——不是那种有意识的收缩,是身体自己不由自主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快到的时候里面的温度在升高、湿度在加大,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他伸手握住她胸口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她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着,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

  但他又在下坠。

  不是一下子软掉。是那种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的疲软,很慢,像沙子从指缝里往外漏。他自己知道——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正在退潮,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往回缩,不管他怎么咬着牙往上顶都拦不住。

  周婉也感觉到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沉默。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伸手按了床头柜上的呼叫铃。

  “别叫她。”沈鹤年攥住她的手腕。

  “叫她。”周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赵秀娥推开保姆房的门,快步走到沈鹤年房门口。门敞着。她站在门口,看见周婉赤条条地侧身躺在沈鹤年旁边,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沈鹤年靠在床头,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没有盖。他那根东西半软着歪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周婉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婉的脸转过来看着她。

  “小赵,你能进来看着我们做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以后豁出去的平静。

  赵秀娥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门框。她看了看周婉的眼睛,又看了看沈鹤年——他低着头,手指头攥着床单,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但他没有说别叫她,也没有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他什么都没说。

  “好。”

  她走进来,回手把门轻轻合上。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周婉重新跨到沈鹤年身上。她扶着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慢慢坐了下去,仰起脖子吐出一口长气。她的腰开始晃,节奏比刚才更快,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她的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声音,手指头掐着沈鹤年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重。赵秀娥看见他那根东西在周婉里面慢慢恢复了硬度——不是刚才那种半软的状态,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整根肉棒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她知道那是他在周婉面前第一次在被别人看着的时候有了反应。

  但还不够。他的硬度在临界点上下反复,每次像要完全挺起来了,又往回落一点。他的手指头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臂在发抖,咬着牙往上顶,额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周婉的动作越来越快,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还是差那么一点。

  赵秀娥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犹豫。背过身去,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周婉的动作停了一瞬,沈鹤年也抬起头看着她。她没有看他们,只是把睡衣从肩上褪下来搁在椅背上,然后把手伸到背后解了内衣扣子。两根带子从她肩上滑下来。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周婉和沈鹤年同时看着她。

  她赤着上身很赞哦床边。三十八岁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那对奶子饱满结实,比周婉的大了一圈,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硬硬地挺着。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疤痕像一条浅浅的蜈蚣,趴在平坦结实的肚皮上。

  她走到床边。

  “沈老师,往前趴一点。”

  她把沈鹤年往前轻轻推了推,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她那两团饱满结实的奶子紧紧贴在他后背上,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了形,能感觉到他的脊柱在她胸口中间绷得紧紧的,一根一根的骨节硌在她柔软的乳沟里。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皮肤上。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地方。

  沈鹤年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后脑勺往后一仰,靠在她的肩头上,喉咙底发出一声她从没听过的低吟——不是闷闷的,是放开的,是从胸腔深处往外冲的。

  “就是这儿。”赵秀娥的嘴唇贴着他耳朵后面那块皮肤,声音低低的,稳稳的,“他这个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周老师,你以后亲他的时候别只亲锁骨。先亲这儿,舌尖轻轻绕圈。”

  她又舔了一下,舌尖绕着那块薄薄的皮肤打了一个圈。沈鹤年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头松开了床单,在半空中抓着,最后攥住了周婉的大腿。他那根还在周婉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周婉能感觉到它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烫得像刚烧出来的铁。

  “感觉到了吗。你一碰他这儿,他在你里面就胀一下。”

  周婉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沈鹤年另一边的耳朵后面。两个女人同时舔着他耳朵后面那两块对称的皮肤。沈鹤年整个人都在抖,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说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活。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把周婉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

  赵秀娥的舌尖从耳朵后面顺着脖子往下走,滑到他肩膀和脖子连接的那块斜方肌上,轻轻咬了一口。沈鹤年浑身一抖,仰着头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一截的颤音。

  “周老师,别光你在上面动。手也上去,摸他乳头。”赵秀娥的声音稳稳的,像是在教一道工序,“他右边比左边敏感。你拿拇指绕圈,轻一点,别太重。”

  周婉把手从沈鹤年腰上移到他胸口,拇指绕着他的右乳慢慢打着圈。沈鹤年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嘴里漏出一声低吼。赵秀娥把自己的胸贴得更紧了些,嘴唇又回到沈鹤年的耳朵后面,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揉他左边乳头,配合着周婉右边的节奏。两个人同时碰他——周婉在上面一边晃一边揉着他右乳,她在后面一边舔着他耳朵后面的敏感地带一边揉着他左乳。

  沈鹤年的手指头松开了周婉的大腿,摸到了她的腰侧,掐着她的腰帮她更快地动。他那根肉棒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整根东西涨成了深红色,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在周婉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白浆一样的淫水,把两个人的阴毛糊成湿漉漉的一片。

  “硬了。”周婉的声音在发抖,“老沈你完全硬了——在我里面——”

  “在你里面。”沈鹤年咬着牙往上顶,“我在你里面硬的——周婉——我在你里面硬的——”

  “周老师,现在你也别闲着。”赵秀娥的嘴唇还贴在他耳朵后面,声音低而稳,“他已经在全硬了。你跟他说话。让他看着你。告诉他你喜欢他这样。你以前在床上的时候跟他说过话吗——不是问行不行对不对,是告诉他你舒服。你说出来他就信了。”

  周婉看着沈鹤年,嘴唇翕动着。她跟他过了十几年,在床上从来不说话——以前是害羞,后来是体谅他,怕他觉得做得不够好。此刻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老沈。”

  “嗯。”

  “我喜欢你在里面。”

  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你很硬。比任何时候都硬。”

  又挺了一下。他咬着牙,喉结上下一滚。

  “我快到了——老沈你干我——我要你射在我里面——”

  沈鹤年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把她整个人的身子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那对奶子上下翻飞。他的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攥得死死的,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周婉被他顶得浪叫连连,声音又尖又碎,每一下撞击都从喉咙底往外挤出一截颤音。

  赵秀娥松开了沈鹤年的后背。她往后坐了坐,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她坐在床尾,光着上身,两只手撑着床垫,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床头纠缠在一起,周婉骑在他身上上下颠簸,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鹤年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他咬着牙,额上的汗珠子往下砸,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嘴里漏出越来越碎的低吼。他那根肉棒在周婉的穴里进进出出,青筋暴起,每一下抽出来都带着白浆一样的淫水,顺着周婉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周婉晃得越来越快。她那对奶子上下翻飞,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仰起脖子,嘴张得大大的,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老沈——到了——我要到了——你射给我——”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两个人的交合处。她的腿根在抖,小腹在抽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手指头攥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沈鹤年紧跟着也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绞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死死抓着她的腰往下按,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又浓又稠,灌满了她的穴。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抖了好几下。

  周婉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还在发抖。她的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裹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不住地收缩。他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画着圈,把最后一波余韵慢慢熬过去。

  过了很久。

  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脸上全是汗,颧骨上两团红,嘴唇干得起皮。她用手指头把他的嘴唇轻轻抚了一遍。

  “你射了。”她说的声音很轻,“在我里面。”

  “在你里面。”沈鹤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两年了。第一次。”

  周婉转过去看着赵秀娥。

  赵秀娥还坐在床尾。她已经把睡裤套上了,睡衣还搁在椅背上。赤着上身,正低头把头发拢到耳后。那对饱满的奶子上还残留着刚才贴着沈鹤年后背时压出来的红印子,乳沟里有一点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抬起眼,跟周婉的目光碰了一下。

  周婉的眼眶有一点红。但眼睛很亮。不是哭了——是释放过后的那种松弛。是绷了太久的弦忽然松开以后,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小赵。”

  “嗯。”

  “谢谢你。”

  声音还是哑的。

  赵秀娥把椅背上的睡衣拿起来披在肩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上。

  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并排靠在床头,周婉的头发散了糊在沈鹤年肩膀上,他把她的头发轻轻拢到耳后。他的手指头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脱力。周婉的手搭在他胸口上,指尖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旧疤。

  “周老师,沈老师。晚安。”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保姆房门口,站住了,靠在墙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颧骨上两团红还没褪干净。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保姆房的门走了进去。

  窗外的小区路灯亮着。那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被月光照得泛着一层银灰色。远处有电动车的声音——大概是哪个送外卖的在赶最后一单。

  赵秀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

  她闭上眼。

  第十二章 畸形的关系

  那天晚上,周婉主动找赵秀娥谈话。

  沈鹤年已经睡了。两个女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搁着两杯凉白开,谁也没喝。周婉手里转着杯子,转了七八圈才开口。

  “秀娥,上次他是成功了。但我这两天单独跟他试了两次,他又开始紧张了。一紧张就软,一软他就急,越急越不行。”

  赵秀娥听着。

  “我想让你继续留下来。再稳固一段时间。”

  “可是该教的都教了。他不用再练了。”

  “不用练了。你就坐在旁边看着就行。”周婉把杯子搁在茶几上,“你在他就有底气。等他能当着你的面跟我也能成,他就不用依赖你了。到时候你想走,我不会再拦。”

  赵秀娥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看着周婉。

  “周老师,我留下来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以后别再谢我了。你每回谢我,我都不知道该咋回。”

  “好。”周婉站起来,“今晚就开始。”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周婉走进来,又看见赵秀娥跟在她后面。赵秀娥穿着那件碎花睡衣,头发散着,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她进来以后没说话,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

  周婉站在床边,把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她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上衣褪下来搁在椅背上,裤子也脱了,叠好了搁在椅子上。她赤着身子站在昏黄的灯光里,那对奶子不算大,形状却好看,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着。

  她把台灯调到最暗,上了床。

  “老沈。”

  “嗯。”

  “今天秀娥在这儿看着。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你嘴上说不紧张。”周婉的手从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你这里骗不了人。”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贴法,是实实在在地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慢慢搅着。他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攀上她的腰。

  “硬了一点。”周婉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想着什么硬的。”

  “……想着你。”

  “撒谎。”她的手轻轻捋了一下,“你是看见秀娥坐那儿才硬的。”

  沈鹤年没说话。

  “没事。”周婉的声音很轻,“你就当她是面镜子。你看着她,就等于看着你自己。你不是在跟她做,你是在跟我做。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周婉翻身上去,扶着他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慢慢往下坐。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她里面已经湿了——刚才吻他的时候就湿了。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着,乳头在昏黄的灯光里划出一道道褐色的弧线。她的腰肢一起一伏,头发散下来垂在肩头上,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脖子上。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以前觉得周婉是个温婉的、瘦弱的女人,说话慢声细气,笑起来客客气气的。现在看她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的样子,才发现她腰上有一股狠劲。那种狠不是蛮,是克制——是那种把所有压抑都攒在腰上,一下一下往底下送。

  “老沈。”周婉的声音有点喘,“你今天比昨天硬。是不是因为秀娥在?”

  “……是。”

  “那你看着她。别看我。”

  沈鹤年的目光从周婉脸上移开,落在赵秀娥身上。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碎花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她的脸有一点红,呼吸比平时重了些,但她的目光没有躲。她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学生做功课。

  “她在看你。”周婉加快了腰上的动作,“你硬得像铁一样。老沈——你在她面前从来没软过,对不对。”

  “……对。”

  “那你也别在我面前软。”周婉俯下身子,奶子贴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把我当成她。你干的是我,想的是她,我不在乎。你只要硬着,你怎么想都行。”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他两只手攥着周婉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顶得毫无技巧,但每一下都很实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床垫在身下闷闷地响着,周婉的呻吟越来越碎。

  “老沈——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对,就这样——”

  他的手指头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口,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拇指绕着她浅褐色的乳晕慢慢打着圈。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他越收越紧。

  “快到了——”周婉弓起腰,嘴大张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她到了。

  但她感觉到他正在往下掉。

  那种熟悉的疲软从顶端开始往外蔓延。他咬着牙想把自己留住,可那股子劲头像是沙子一样从指头缝里漏出去,攥都攥不住。周婉从他眼睛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愧疚——那种每次失败以后都会出现的、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表情。

  她从沈鹤年身上下来,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

  “没事。你刚才硬了很久。比昨天久。”

  “……又软了。”

  “软了就软了。”周婉弯下腰,嘴唇含住了顶端。

  他浑身一抖,闷闷地低吟了一声。她的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绕了一圈——她不是那种会口活的女人,动作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冠状沟,弄得他轻轻嘶了一声。但她不在乎,嘴唇包着那根半软的东西来回滑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一点一点重新硬起来。

  “周婉——”

  “别说话。”她含含糊糊地说,“你什么都别想。就想我的嘴,想秀娥在看着你,想你现在硬着——你就想这一秒的事。”

  他把周婉拉起来重新坐上去。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往上顶,而是把手指头伸到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毛发里,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着腰上的动作一下重一下轻地揉着。周婉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人往后仰,奶子挺得高高的,乳头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翘着。她的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裹着他越收越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

  “老沈——又到了——啊——”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抖了好几下。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热流灌进她深处,不是那种猛烈的喷射,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挤的释放,一股一股的,涌了很久才停下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周婉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他伸手去搂她,她把他的手攥住,扣在自己胸口上。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看着赵秀娥。

  “秀娥。”

  “……嗯。”

  “我刚才看你的腿。”

  赵秀娥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还交叠着搁在膝盖上。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呼吸也比刚才更重。碎花睡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攥出了好几道褶子。

  “我没事。”

  “你过来。”周婉说。

  赵秀娥站起来,走到床边。她的腿有一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热贴在底裤上——她已经湿了很久了。从周婉第一次仰起脖子呻吟的时候就开始湿,现在整条底裤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周婉从床上坐起来。她还光着身子,胸口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微光。她伸手把赵秀娥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赵秀娥低头看着她的手。没有躲。

  第二颗。

  第三颗。

  周婉的手指头很轻,每解开一颗扣子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等赵秀娥说不。但赵秀娥什么都没说。

  睡衣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她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她的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她的腰结实,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在灯光里泛着淡淡的白。

  周婉的手指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锁骨。

  “以后你也别穿这么严实了。”

  赵秀娥站在那里,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周婉的手指头还停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是热的,力道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胸口一起一伏,但眼神不是那种饥渴的眼神。是一种依赖。是一个溺水的人看着岸上的绳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睡衣重新拢上。

  “周老师,沈老师。明天还要早起。”

  周婉把手收回去,靠在沈鹤年旁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身子。

  “秀娥,晚安。”

  赵秀娥推开门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回到保姆房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低头解开睡衣扣子,看着自己胸口——锁骨上还残留着周婉手指头碰过的触感,那个位置微微发着烫。她把手伸进被子里,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刚才的画面。周婉骑在沈鹤年身上晃着腰。周婉弯下腰含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周婉仰起脖子叫出来,奶子在灯光里画着弧线。她的手指头越来越快,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气声。完事以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留下来是为了帮他们,但现在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什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早上,周婉出门前敲了敲赵秀娥的房门。

  赵秀娥正在叠被子。开了门,周婉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帆布包挎在胳膊上。

  “我走了。”

  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但赵秀娥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自己睡衣领口上停了一瞬。

  “嗯。”

  周婉走后,赵秀娥把粥煮上。米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她站在灶台前发了会儿呆,把火关了,去敲沈鹤年的房门。

  “进来。”

  他靠在床头。手里没有拿书,眼镜搁在床头柜上。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说。

  “秀娥,我想再练一次。”他说,“昨晚跟周婉两次都差一点。第一次半路软了,第二次虽然到了,但那是她帮我口回来之后才硬的。我想再找找当初在你身上那种感觉。那种不用想、不用怕、身体自己会硬的感觉。”

  赵秀娥把窗帘拉上,只留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昏黄的光铺在床单上,像一层淡淡的蜂蜜。她站在床边,背过身去解睡衣扣子。

  “别脱。”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想试试能不能不看你的身子也硬起来。”沈鹤年说,“以后我不可能每次都让你脱衣裳。我得练到光是想到你、光是听到你的声音就能硬。”

  赵秀娥把解了一半的扣子重新系上。走到床边坐下,把按摩油拿来,倒在自己掌心里搓热了。她的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来,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掌心滚烫的温度。

  “沈老师,我问你一件事。”

  “你问。”

  “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不能软,不能软,千万不能软。”

  “你把这话念经一样念了几百遍,不软才怪。”她的手指头绕着龟头慢慢打着圈,“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啥。”

  “……有时候想你的手,有时候想你的腰。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就是身子自己在反应。”

  “对。你不怕我。你在我面前软了就软了,我不会失望。可周老师不一样。你把她看得太重了,重到不敢犯错。越怕犯错就越犯错——你自己当老师的,这个道理你不懂?”

  沈鹤年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怕她。”

  赵秀娥想了想。把睡衣扣子解开了。

  “你不是说不脱吗。”

  “不脱给你看。但你得换个法子。你整天拿眼睛看我,看多了就依赖了。今天你闭上眼,别用眼睛——用身子来记。记下来的东西才忘不掉。”

  她把沈鹤年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他的后脑勺贴在她胸口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软肉的温度和心跳。她把他的睡衣从肩上褪下去,手指头贴着他赤裸的胸膛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胸口,停在他小腹上。她的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的心跳。你的奶子贴着我的后背。很软,很暖。”

  “还有呢。”

  “……你的手。在我肚子上。很热。”

  “还有呢。”

  “……你在闻我。”

  “对。我在闻你。”她鼻尖贴着他耳后的皮肤,“你身上有股味道——不是汗味,是你的味道。你跟周老师用的是同一瓶洗发水,但你们的味道不一样。你现在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闭上眼,就回想现在这个感觉。我的心跳,我的奶子贴着你的后背,我的手在你肚子上,我的鼻尖在你耳朵后面。”

  沈鹤年的呼吸越来越沉。他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涨起来,从半软变成全硬,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

  “你硬了。”

  “……是。”

  “怎么硬的。”

  “……听你说话硬的。光是听你说话就硬了。”午夜02.com

  “好。今天我们就练这个——不听你那个‘不能软’,听我的声音。听我告诉你你在周老师面前能有多硬。”

  她把沈鹤年放平在枕头上,自己翻身跨上去。她没脱睡衣,但那层薄薄的碎花棉布根本挡不住什么——他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热隔着底裤贴在他小腹上,烫得像一团火。她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她继续往下坐,整根吞没的时候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你感觉到了什么。”

  “……你在夹我。很紧。很热。比我之前任何一次都热。”

  “因为你今天没有用眼睛看。你把眼睛闭上,你的身子就变敏感了。”

  她开始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坐到底。她那对饱满结实的奶子在睡衣底下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布料摩擦着乳头,让它们硬挺挺地顶着棉布,轮廓分明。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溢出来的低吟越来越碎。他的手指头攥着她的腰,攥得比任何时候都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老沈。”

  “……嗯。”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硬吗。”

  “……知道。”

  “你在我里面胀得厉害。每一次我坐下去你都在胀。以前你还会掉下去,今天没有。你一直在胀。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没在想。”

  “对。你没在想。你什么都没想。你就只是在做。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也要这样——别想,只做。你的身子知道该怎么做,是你的脑子一直在捣乱。”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那对奶子在睡衣底下疯狂地晃着,她的腰上全是汗,手指头掐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浪叫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嘶喊。

  “秀娥——”

  “叫出来——别憋着——昨晚你跟周老师都不敢叫——现在就叫——叫出来你就放松了——”

  “秀娥——你里面在夹我——夹得我要射了——”

  “夹你是你自找的——老沈——谁让你硬成这样——你硬成这样我不夹你夹谁——”

  他把她的睡衣领口往下一扯,她的肩膀从布料里滑出来,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的奶子弹跳着暴露在灯光里。他伸手握住它们,拇指绕着深褐色的乳晕快速打着圈,每一下都配合着腰上往上顶的节奏。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沈——你揉得太重了——”

  “重了你才记得住——你不是让我记住吗——我现在记住了——你的奶子在我手心里有多软——你的乳头在我拇指底下有多硬——”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头陷进她的乳肉里,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这只手几天前还在她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揉着她的奶子,每一下都要问她这样对不对。现在他不需要问了。他知道拇指绕几圈她会吸一口气,知道掌心的力道重一点她的腰就会往下压,知道揉她左边的时候她里面会夹得更紧。

  “快到了——老沈——我要到了——”

  他加快了往上顶的节奏。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干进去。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头,每一次冲撞她都闷闷地哼一声。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道,混着他胸口上的汗味。他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她弓起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皱着眉,嘴半张着,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秀娥——我想射在你里面——”

  “射吧——射进来——老沈——你记住——周老师也能让你这样——你信自己——啊——”

  她到了。浑身一阵痉挛,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整个人还在抖,脚趾头蜷曲着,手指头攥着枕头角攥得指节发白。

  他紧跟着也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把他的快感往上推,推到一个他两年没到过的高度。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那是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他瘫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淌。

  过了很久,她从枕头上抬起头,声音沙沙的。

  “你看。你跟我在一起就不会软。因为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怕丢脸。你跟周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怕得要死,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软。”

  沈鹤年盯着天花板,胸口的起伏还没平下来。

  “……你说得对。我每次跟她在一起都在想不能软不能软,结果就软了。刚才我跟你在一起什么都没想,脑子里只有你的声音和你的身子。”

  “那下次你跟周老师在一起,也别想。就把她当成我。闭上眼,听她的声音,感觉她的身子。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你刚才证明了。”

  赵秀娥从他身下翻出来,拿纸巾擦了擦小腹,把睡衣重新穿好。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没褪干净的潮红。

  “我不能看你们一辈子。”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阳光给她的小麦色皮肤镀了一层金边,碎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着,露出半边肩膀。她肩膀上有他刚才攥出来的红印子。

  第十三章 终于可以了

  周婉有个大学同学在南方开培训学校,一直想挖她过去。她一直没答应。这次失败以后,她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

  “那边待遇不错。想去待一段时间,换个环境。”

  沈鹤年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周婉说那句话的时候,赵秀娥正在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她没听清周婉说了什么,但她听见沈鹤年说“好”。那声“好”很轻,像是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像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她把水龙头关了,从厨房门缝里看见周婉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转着那个已经凉了的茶杯,转了七八圈,没喝一口。沈鹤年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天晚上赵秀娥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想起自己刚来沈家的时候,周婉每天早出晚归,说话客客气气的,永远把帆布包挂在门后同一个位置。她想起周婉半夜在房间里压抑的呻吟,想起自己第一次帮沈鹤年练手时他手指头的颤抖,想起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配合,他终于在周婉体内成功时,周婉趴在沈鹤年胸口大口喘气的样子。四个多月了。她在这个家里从保姆变成了护工,从护工变成了老师,从老师变成了——她不知道该叫什么。现在周婉说要走。她想如果周婉真的走了,沈鹤年怎么办。她又要怎么办。她把被子蒙在头上,强迫自己不去想。

  第二天周婉照常七点出门。帆布包挎在胳膊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赵秀娥站在厨房窗户前看着她的背影出了小区门,心里头像堵了块石头。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门开着。沈鹤年靠在床头,手里没有拿书,眼镜搁在床头柜上。他看着窗外那片被物业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秀娥。我想再试一次。”

  “什么时候。”

  “今晚。”

  赵秀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窝比刚来的时候更深了,颧骨凸着,但眼珠子还是亮的。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忽然又想试了——她知道是因为周婉说要走。

  “行。今天晚上周老师回来以后。”

  “不。”沈鹤年说,“现在。你帮我先练一遍。我怕晚上又不行。”

  赵秀娥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进去,回手把门关上了。

  她背过身去解睡衣扣子。心里头跟以往不一样——以前她解扣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该教他什么”,今天她脑子里想的是“他老婆要走了”。她把睡衣和内衣搁在椅背上,转过身来。沈鹤年正看着她,目光没有躲闪。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头攥着被角,但眼睛里没有以前那种紧张。是专注。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当下、集中在眼前这具身体上的专注。

  她上了床,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没有捋,就是握着。

  “昨晚跟周老师试了没有。”

  “没试。怕又失败。”

  “那你跟我在一起,会不会想失败的事。”

  “不想。”

  “对。你从来不想。”她把他的手指头掰开,一根一根地揉,“因为你在我面前不觉得失败有什么丢脸的。可你在周老师面前觉得丢脸。”

  沈鹤年没说话。

  “其实她已经看了两年了。什么没看过。你失败也好成功也好,她都还在。可她下个月就要走了。”

  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头在她手心里慢慢蜷起来。

  “她走了以后,我怎么办。”

  “她不走。”

  赵秀娥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轻轻舔了一下。他浑身一抖,喉咙底溢出一声低吟。

  “你今晚让她不走。”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到自己身上。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一口气。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他的手指头陷进她的腰侧,力道比平时更大。

  “秀娥。”

  “嗯。”

  “周婉为什么要走。”

  “今晚你自己问她。”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你想想,她跟你说要去南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沈鹤年的动作忽然停了。他把手从她腰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胸口上。闭上眼。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茶杯。转了七八圈。她不敢看我。”

  他睁开眼。

  “起来。”

  赵秀娥停下来。

  “够了。不用练了。”

  他看着她,眼神忽然变了一个样。

  “我想留着。晚上给她。”

  赵秀娥把衣裳穿好,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晚上周婉回来的时候,赵秀娥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谁也没有说话。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

  门开了。周婉已经换上了那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眼睛有一点红,但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

  “周老师。今晚你再试一次吧。”

  周婉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

  “关门吗。”

  “不关了。”

  她走到床边。他抬起头看着她。灯光昏黄,照得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你闭上眼。”

  他闭上了。

  “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坐在沙发上转茶杯的样子。”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上。

  “解开。”

  他的手指头有点抖,但还是一颗一颗解开了。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衫。她那对奶子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着。他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的身子——看了两年,从来没这样看过。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以前不敢看。”

  她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

  “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南方那个培训学校叫什么名字。”

  她轻轻笑了。笑得很短,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已经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痛快,是甩掉了什么包袱的痛快。她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老沈——你今晚怎么这么硬——”她低着头看着他,声音沙沙的,嘴唇半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胯,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她那对奶子就在他眼前晃着,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她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因为你要走了——”

  “那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更硬——”

  她低头看着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下去,每一下都整根吞没。她那对奶子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得他眼晕。他伸手握住另一只,两只手同时揉着她胸口那两坨软肉,手指头掐着乳头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她浑身一抖,穴里狠狠绞了他一下。

  “老沈——你掐我奶头——再掐一下——”

  他又掐了一下,比刚才重了些。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把床头柜上那本《明史讲义》震得滑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两个人都没去捡。他把她往下拉了拉,让她那对奶子悬在自己嘴上方,然后张嘴含住其中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

  “啊——老沈——你吸我奶子——好痒——用力吸——”周婉的手指头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他轮换着吸她的两个奶子,左边吸完了换右边,吸得乳头又红又肿,上面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肉棒在自己里面一涨一涨地跳,每一下都硬得发疼,顶得她子宫口又酸又麻。

  她开始晃腰,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坐,是绕着圈地碾。她那多毛的肥穴裹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在他身上画着圈,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毛,又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散发出一股咸腥的味道。

  “周婉——你里面好多水——”他咬着牙往上顶,配合着她画圈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是你让我湿的——老沈你今晚特别硬——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硬——你是不是吃药了——”

  “没吃药——是因为你要走了——我不能让你走——”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愣了一下——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翻到她身上。他的腰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但他的胳膊撑着床垫,把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她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叫出来,他已经开始干她了,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他干了两年没干成的事,今晚他要干回来。

  “老沈——你在干我——你真在干我——你再用力——”

  “周婉——我在干你——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在里面——你夹我——你用力夹我——”

  她拼命收缩穴里的肌肉,把他那根肉棒裹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她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他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一窜的。她那双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着,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虎口卡着乳头,随着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着。

  “老沈——你干死我了——你今晚怎么这么猛——你是不是憋了两年全攒到今晚了——”

  “就是攒了两年——全给你——全射给你——”

  她听到这句话,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老沈——你再说一遍——你要射给谁——”

  “射给你——周婉——全射给你——我不让你走——”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撞得整张护理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床头的呼叫铃被震得掉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没人去管。床单被两个人揉得皱巴巴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里面压。他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

  “老沈——我要到了——你射给我——你射在我里面——我不走了——我不去南方了——你给我——”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那声叫从她的丹田往外冲,穿过喉咙,冲出口腔,撞在墙壁上,弹回来,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那层层嫩肉死死裹着他不住地抽搐,越夹越紧。他再也憋不住了,死死抓着她的腰,把那根硬到极点的肉棒整根顶进她最深处,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那声低吼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粗得不像他平时的声音。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里面,一注接一注,灌满了她的子宫。他叫了她的名字——周婉。那声叫又低又沉,整个人都在抖。

  她瘫在他身下大口喘气,浑身还在痉挛。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两个人从头到脚全是汗。他还在她里面,软了也没有拔出来。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背上轻轻划着,划了半天才开口。

  “……刚才在想什么。”

  “想你。只想了你。”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点湿——是她的眼泪。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说别哭。只是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轻轻碰了碰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她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确实笑了。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从虚掩的门缝里听见了那声笑。她转身回了保姆房,把门轻轻带上了。

  坐在床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这双手端过屎尿,搬过砖头,也帮一个男人找回了他丢了两年的东西。今晚他终于在自己妻子身体里成功了。不是因为练够了,是因为他忽然发现她可能要走了——他来不及怕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子,闭上眼。

  他从来不需要在她身上证明什么。因为他本来就行。

  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笑很轻很短。但她确实笑了。

  第十四章  离开

  赵秀娥走的那天是周六。

  她特意选了这个日子。周婉不上班,沈鹤年也不用午睡,三个人能一起吃顿午饭。她早上去菜市场买了排骨、鲫鱼、西红柿和鸡蛋,回来做了一桌子菜。周婉把沈鹤年从房间里推出来,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阳光从客厅窗户里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几本杂志上。

  赵秀娥给沈鹤年夹了一块排骨,又给周婉盛了一碗鲫鱼汤。周婉接过汤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

  沈鹤年低头啃排骨,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打什么节奏。

  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把厨房擦干净,又把沈鹤年明天要换的内衣叠好了搁在卫生间架子上。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跟平时一模一样——利索,仔细。然后把那双塑料拖鞋从床底下拿出来,和那两件换洗的短袖衫一起塞进编织袋里。

  她直起腰。

  周婉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素色的衬衫,穿了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散着。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没有封口,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秀娥。这里有五万块钱。”

  赵秀娥没有接。周婉把信封塞进她手里,手指头按着她的手背,不让她推。

  “你听我说。这几个月你帮我的不只是教他——你帮我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了。他以前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要孩子了。这是你该得的。”

  赵秀娥低头看着信封。

  沉默了一会儿。

  “周老师。你说过不谢我了。”

  “这不是谢。是工资。”

  赵秀娥看很赞哦。这个四十二岁的女人,脸上永远挂着那种客客气气的表情,但此刻眼眶红了。没有哭,只是红着。赵秀娥把银行卡从信封里抽出来,卡面是金色的,在灯光里微微反光。她把卡翻过来看了看,又放回信封里。然后把信封对折了一下,塞进自己贴身的内衣兜里,拍了拍,确认它不会掉。

  “周老师。沈老师那我就不去说了。昨晚我已经跟他道过别了。”

  周婉点了点头。

  “他以后要是又不行了,你就把我教你的那些自己用上。不用每次都成功。有时候你越急他越怕。他昨晚能成功,不是因为我教的那些技巧——是因为他发现你要走了。他怕失去你,就不怕自己不行了。”

  她停了一下。

  “你以后别惯着他。该急就急,该哭就哭。你越真实,他越不怕。”

  周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把赵秀娥皱巴巴的领口整了整。那个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整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记住了。”

  赵秀娥把编织袋甩上肩膀,推开防盗门。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的第十二层——窗户关着,窗帘拉着。

  她把编织袋换了个肩膀,继续往前走。

  马大军的新工作,是给师范学院看大门。

  说是看大门,其实就是坐在岗亭里登记外来车辆,有学生进出的时候抬一下杆子。早上七点坐到下午三点,下午三点换班坐到晚上十一点。活儿不累,就是熬时间。他以前跑外卖的时候一天骑十几个小时电动车,腿跑断了也挣不了几个钱,现在往那儿一坐就有工资拿,他觉得挺好。

  赵秀娥从沈家辞工以后,两个人搬到了学校后面那片城中村里,租了个一室一厅。房子比原来那个单间大多了,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窗户朝南,能晒到太阳。赵秀娥没急着找新活儿,在家歇了一阵子。她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菜,中午给马大军送饭到岗亭,下午回来睡个午觉,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这天下午,马大军轮休。

  他在家里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看着赵秀娥蹲在阳台上晾衣裳。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下面是条棉布短裤,弯腰的时候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阳光从阳台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暖烘烘的光里。

  “你看啥。”赵秀娥头也没回。

  “看你。”马大军枕着胳膊,咧嘴笑了一下,“你比以前白了。”

  “在人家家里捂的。天天拉着窗帘,见不着太阳。”

  赵秀娥把最后一件衣裳挂上去,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进屋里。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拿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肚皮。

  “你这段时间倒是胖了。”

  “那可不。天天坐着不动,能不长肉吗。”马大军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了揉,“以前跑外卖的时候瘦得跟猴似的,你说让我多吃点。现在胖了,你又嫌。”

  “谁说嫌了。”

  赵秀娥把手抽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她的手指头粗糙,指节上全是老茧,跟马大军的手一样糙。两只粗糙的手放在一起,谁也不嫌谁。

  沉默了一会儿。

  “大军。”

  “嗯。”

  “你在岗亭里,有没有想过我在沈家干啥。”午夜02.com

  马大军没有马上回答。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看了一会儿,灯管两头已经发黑了,嗡嗡响着。

  “想过。”

  “那你咋不问。”

  “问啥。”他把手枕回脑袋底下,“你回来那天跟我说辞工了,我就知道你不想干了。不想干就不干。以前的事我不问。”

  赵秀娥转过去看着他。他被风吹日晒得黑红的脸,颧骨上两团晒斑,嘴唇干得起皮。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要聪明。他不问,不是因为不关心,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不如不问。

  “大军,我要跟你说。”

  “说吧。”

  “我在沈家,帮沈老师练手。”

  马大军的眉头皱了一下。“练啥手。”

  赵秀娥深吸了一口气。她把在沈家的事从头说了一遍——沈鹤年出车祸以后那方面不行了,在周婉面前硬不起来,想用手让周婉舒服又怕手法不对,求她帮他练手。从一开始用手,到后来脱了衣裳,再到最后真的做了一次。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但她没有躲闪。她说完以后,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马大军把手从脑袋底下抽出来,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他看着她,脸上没有表情。

  “你自愿的。”

  “一开始不是。后来是。”

  “他碰你哪了。”

  “哪都碰了。”

  “你舒服了。”

  “……舒服了。”

  马大军又沉默了。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像是在咽什么东西。然后他忽然伸出手,把赵秀娥拽过来按在了床上。

  赵秀娥没有挣扎。她仰面躺着,看着马大军压上来。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混着岗亭里铁皮被太阳晒过的热气。他的眼睛盯着她,里面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愤怒,是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以后,非要再碰回来的狠劲儿。

  “他碰的哪。”他哑着嗓子问。

  “你先别急——”

  “我问你他碰的哪。”

  赵秀娥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上。

  “这儿。”

  马大军的手指头收拢了,隔着那件碎花短袖握住她左边那坨软肉。他的手掌又粗又大,指节上全是老茧,握上去的时候赵秀娥轻轻吸了一口气。他揉了一下,又重又狠,不像沈鹤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碰过以后,非要把它揉回来的劲儿。

  “还有哪。”

  “这儿。”她把他的手拉到右边,“两边都碰了。”

  马大军把她的短袖从下往上掀起来,内衣也推上去。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小麦色的光,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微微往上翘着。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粒。不是亲,是吸,是那种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的吸法。他的舌头绕着乳头打着圈,牙齿轻轻咬着硬挺挺的顶端,口水把她的乳晕涂得湿亮亮的。

  赵秀娥仰起脖子,喉咙底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她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手指头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他的头发里有汗味,有岗亭里铁锈的味道,还有太阳晒过的味道。

  “大军——轻点——”

  “轻什么轻。”他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你是我的。他碰了你的奶子,我就把你的奶子吸回来。他碰了哪,我今天全吸回来。”

  他换了一边,用同样的力道吸右边那粒乳头,右手同时握着左边那坨软肉使劲揉着。赵秀娥的胸在他手底下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眼。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腿间已经有了湿意。

  “他还碰哪了。”

  “往下——”

  马大军把手从她胸口拿开,顺着她的腰往下摸。他的手粗糙,掌心全是硬茧,刮过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时,她轻轻抖了一下。他把她的棉布短裤连着底裤一起扯下来,褪到脚踝,赵秀娥蹬了两下把裤子踢掉了。她现在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那片卷曲的毛发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

  “他碰这儿了没。”马大军把手覆在她腿间。

  “碰了。”

  “咋碰的。”

  “用手指头——”

  马大军的手指头粗,跟她自己的手指头完全不一样。他把她的大阴唇拨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下往上慢慢推了一下。赵秀娥的腰猛地往上挺了挺,淫水又涌出来一股,把他的手指头打湿了。他在她穴口绕着圈,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粒阴蒂,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已经把她出卖了。

  “舒不舒服。”他把手指头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舒服——”

  “他这样弄你了?”

  “弄了——他比你轻——”

  “那我重点。”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头,两根手指头在她穴里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上,配合着手指进出的节奏揉着,每一下都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赵秀娥的呼吸全碎了,她两只手攥着床单,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腕。

  “大军——你慢点——我快到了——”

  “到就到。到了我再让你到一回。”

  他加快了手指头的速度,拇指使劲揉着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头在她穴里快速进出。赵秀娥浑身一阵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她张着嘴,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马大军把手指头抽出来,放在嘴里舔了舔。

  “咸的。”

  赵秀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红得发烫。她睁开眼看着马大军——他已经把裤子脱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她以前看惯了这根东西,但今天看起来好像比平时更大更粗,硬得像根铁棍。他跨到她身上,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没有急着进去。

  “秀娥,你跟他在那张床上干的时候,想没想过我。”

  赵秀娥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酸楚,只有一种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的认真。

  “想了。”

  “想啥了。”

  “想你会不会生气。想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那你为啥还让他干。”

  “因为你。”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头划过他颧骨上那两团晒斑,“他说能给你在学校找个保安的活儿。不用风吹雨淋,不用爬十二层楼梯。我想让你不用那么累。”

  马大军沉默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沉又慢。然后他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全捅了进去。

  “啊——”

  赵秀娥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她里面早就湿透了,又热又紧,裹着他不住地收缩。他进去的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满。是被结结实实塞满的感觉。她里面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撑开了,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他的青筋,不住地跳。

  “妈的——”马大军咬着牙,额上的青筋暴起来,“你这穴夹得真紧——是不是他教你的——嗯?他教你咋夹男人了?”

  “他没有——是我自己——你太大了——”

  赵秀娥的话被撞碎了。马大军开始动,不是沈鹤年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节奏,是那种要把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去的干法。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捅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她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着,白花花的晃得他眼热。他伸手握住她两坨软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揉着掐着,掌心磨着她硬挺挺的乳头。

  “秀娥——你这奶子真软——比以前还软——是不是被那个瘫子揉的——嗯?他揉你奶子的时候你湿了没——说——”

  “湿了——”赵秀娥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喉咙里颠碎了才出来,“他——他揉我——我就湿了——大军——我不是故意要——”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马大军俯下身,一边干一边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你是我的——这儿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他狠狠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她最深处,“这儿也是——”

  赵秀娥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不是委屈,是那种被人懂了以后从心底里往外翻涌的酸楚。她两只手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双腿盘在他腰上把他夹得紧紧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配合着他冲刺的节奏。

  “大军——我里面一直在夹你——感觉到了没有——我快到了——我要跟你一起——”

  “夹——使劲夹——你越夹我越硬——”他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把整个房间填满了。床垫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着,床头板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隔壁邻居敲了一下墙,两个人谁也没理。

  赵秀娥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高,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放开了的浪叫。她在沈家的时候每次都要压着嗓子,怕被隔壁听见,怕被楼下周婉听见。现在不用了。这是她和马大军的家,她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她弓起身子,浑身一阵痉挛,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

  “到了——大军——我到了——啊——”

  她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湿热紧致的绞力把他往上一推——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猛地抽出来,一股一股的白浊浓精射在她肚皮上,射在她小腹那道剖腹产疤痕上,又热又黏,一注接一注,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淌。

  他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她也瘫着,腿还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

  “以后不许了。”

  “不许啥。”

  “不许让别人碰你。”他把手放在她湿漉漉的肚皮上,抹了一把,把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在她肚子上抹匀了,“你是我的。这儿是我的。这儿也是我的。”

  赵秀娥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片白浊的液体,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得对我好点。”

  “我对你还不好?”

  “好是好。就是——”她拿手指头戳他胸口,“你以前每次完事就提裤子走人,我说你该走了,你就真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都想让你多待一会儿。”

  马大军愣了一下,然后把她拽过来,从背后搂住了她。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胸,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腿。他把整张脸埋在她头发里。

  “……以后不走了。”

  他们又做了一回,这一回比刚才漫长。完事以后两个人瘫在床上,马大军的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赵秀娥的腰,窗户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秀娥。”

  “嗯。”

  “你在沈家那段时间——我有一回在岗亭里坐了一夜。”

  赵秀娥翻过身来看着他。

  “就是给你打电话你不接那一回。”他说,“我想上去找你,又怕撞见不该看的。就坐在岗亭里抽烟,抽了一整包。我在那扇窗户下面站了一会儿,里面灯亮着,窗帘拉着。”

  “你听见啥了。”午夜02.com

  “啥也没听见。”马大军说,“就是因为啥也没听见,我才心里难受。”

  赵秀娥没有接话。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头划过他颧骨上那两团晒斑。

  “你要是心里过不去,以后就对我好点。”

  “我以后天天对你好。”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是我的。他是瘫子,我不跟他比。他有书,我有一双手。你是我媳妇,不是他的。”

  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大概是哪家孩子在楼下玩摔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阵又安静了。马大军把赵秀娥搂得更紧了些,两只粗糙的手扣在她腰上,呼吸慢慢变匀了。第二天早上,马大军穿上保安制服去上岗。赵秀娥把他送到门口,帮他把领子整了整。

  “晚上想吃啥。”

  “红烧肉。”马大军说,“多放酱油。”

  “好。”

  马大军走到楼梯口,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靠在门框上,头发随便扎着,脸上带着笑。阳光从阳台窗户里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脸照得亮堂堂的。他觉得她比以前好看了,不知道是白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是比以前好看了。

  (完)

  作者的话:

  我是这部小说的作者。现在回过头来看它,我想说几句实话。

  这部小说一开始只有一个画面:一个瘫痪在床的男人,央求自己的保姆做一件她从来没听过的事。我不知道这个画面是从哪里来的,但它带着一种压迫感——一个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按摩油,面前是一个下半身萎缩、上半身文质彬彬的男人,他求她帮忙,不是帮翻身,不是帮拿书,是帮他把丢了两年的男人尊严找回来。这个画面里有羞辱,有荒诞,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真诚。我想写的就是这种真诚——不是偷情,不是出轨,是一个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向另一个人摊开自己最不堪的软肋。

  写第一章的时候,我让沈鹤年差点从轮椅上飞出去。这个细节是我故意设计的——他很赞哦了,一个四十八岁的大男人,萎缩的双腿像两根枯柴。赵秀娥差点把他掀过头顶的那一刻,我想让读者同时看到两件事:他的脆弱和她的力气。整部小说就是在这两件事之间展开的——他用他的脆弱求她,她用她的力气帮他。他们之间从来不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在最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托底。

  赵秀娥是我写过的所有人物里最让我心疼的。她的原型不是某一个人,是我见过的很多女人——在医院端屎端尿的护工,在工地上搬砖的厨娘,在雇主家里把围裙系得整整齐齐的保姆。她们的手粗糙,话不多,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从来不叫苦。我在写赵秀娥的时候,反复提醒自己一件事:不要拔高她,也不要同情她。她不需要拔高,她本来就不低;她不需要同情,她做的事情自己承担。她答应沈鹤年的请求,不是因为被他感动,是因为她男人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这很现实,也很干净。她没有把自己当成受害者,我也不想把她写成受害者。

  这部小说最难写的角色不是赵秀娥,是周婉。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隐身的——她早出晚归,说话客客气气,永远把帆布包挂在门后同一个位置。但她不是没有需求,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扛着。我给她设计了一个关键动作——在那个深夜,她把手伸进被子里自己解决。这个动作我写得很克制,但它是周婉这个角色的入口。她不是没有欲望,她只是把欲望压到了最深处。后来她主动把赵秀娥留下来,主动让赵秀娥看着他们做爱,这个转变不是突然的,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聪明女人做出的最理性的选择。她知道单靠自己拉不回丈夫,单靠丈夫也走不出阴影,她需要一个外力。赵秀娥就是那个外力。

  马大军是这部小说里最让我难受的角色。他蹲在门外听见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上叫床,最后没有推门进去。我写这场戏的时候,反复掂量他的反应——他不能打人,打了就俗了;他也不能哭,他不是那种会在人前哭的男人。他最后做的是把橘子搁在门口,转身走了。这个动作我在写之前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写到时候手指头自己敲出来的。后来他坐在保安岗亭里跟赵秀娥说“你心里有我就好”,这句话我等了很久。我知道他会说这句话,但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说。最后是在岗亭里,他穿着那身新发的保安制服,桌上搁着登记簿,窗外有学生在跑步。那个场景很日常,很平淡,但就是这种平淡让我觉得它是对的。

  关于那些情欲描写,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有为了写性而写性。每一场床戏都有它的叙事功能。第一次练手是建立关系,赵秀娥让他脱裤子的时候他在发抖,她教他揉胸口的时候他的手指头僵得像两根棍子。后来他们在练习中慢慢磨合出默契,她的呻吟从示范变成了真的,他的硬度从偶然变成了稳定。再后来周婉加入,三个人在一间屋里完成了一次仪式般的配合。最后沈鹤年听说周婉要走,他不需要赵秀娥了——他靠自己做到了。整个序列不是重复,是一步一步往前推的。每一场床戏都在改变人物之间的关系,都在推动他们的心理变化。

  这部小说让我最满意的部分,是它没有给任何人开脱,也没有让任何人成为英雄。沈鹤年在赵秀娥身上硬得像铁,在周婉面前软了两年——这里面没有对错,只有身体的诚实。赵秀娥帮了所有人,最后拎着编织袋走了——她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她只是把该做的做了。周婉发现丈夫和保姆之间的事以后,没有歇斯底里,而是把保姆的工资翻倍、把她留下来——这不是大度,是计算过的,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马大军在门外听见一切,没有推门进去——这不是懦弱,是咽下去了。四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承受着日子给他们出的难题,没有人是坏人。

  当然也有遗憾。周婉这个角色在小说前半段太隐忍了,她的心理活动写得不够充分,直到后半段才开始发力。如果让我重写,我会在前几章就给她更多的内心独白,让读者更早看见她那张客客气气的脸下面藏着的韧劲。另外赵秀娥和马大军最后的对话结束得有点快,如果再多写一节他们回到出租房以后的生活,会更有余韵。

  总的来说,这部小说没有名字,但它有一个很结实的核心:身体会受伤,会萎缩,会不听话,会渴望,会在不该硬的时候软。身体比脑子诚实,身体藏不住秘密。四个人被挤压在同一间屋子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面对这件事。这不是一个关于背叛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把日子过下去”的故事。赵秀娥拎着编织袋走了,马大军坐在岗亭里等她,沈鹤年和周婉继续过日子。这个结尾,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尾。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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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7:40 | 只看该作者|
从《村医》到《乡野》再到近日的《工棚》《指尖》和《替身》,发现大佬的作品在人物塑造方面很用心的同时,又在细节上不停推敲打磨,甚至读完作品,尤其是看到片尾你的结语内容,让我产生了一种不是在黄文论坛看色色小说的错觉,而是彷佛透过我面前的窗户,看到路上匆匆的行人、周围的商铺、以及对面小区后面那些活生生的人后面,像真实发生的,存在于张家、李家、王家的鲜活故事。
对,就是鲜活二字,一种接近真实生活的鲜活感,在如今一众纯靠臆想、Ai的网文中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和难能可贵。
其实一开始是从乡村系列作品看起的,当时觉得大佬在乡村风土人情描写上很是厉害,估计是有过农村生活经历。没想到,在后续的市井系列故事中,同样精彩。在佩服大佬的笔力、观察力、还有比驴还猛的生产力(祝大佬床上也如此)的同时,也感谢大佬持续的无私分享,期待你的更好的作品。
对了,个人觉得大佬每篇完结后的那几段结语真的不错,强烈建议保留。能让读者看到在创作该篇的一些无法在正文中的思考和想法,也能帮读者更好地读懂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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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58 | 只看该作者|
你的大作《改嫁》,还更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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