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

禹巖

武俠玄幻

秋風和藹,樹影窈窕,寬廣的玄武湖有如壹面碩大而光滑的鏡子,在夕陽余暉的照耀下,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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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沙場演兵

極品家丁 by 禹巖

2025-3-9 20:56

  “已鋪好了路?如何個鋪法?”林晚榮不解的問道。
  安碧如白他壹眼,輕笑道:“說妳這人聰明吧,有時候卻又糊塗的緊。若非為了妳,我今日拋頭露面的做什麽?”
  林晚榮嘿嘿壹笑,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瞅了幾眼:“姐姐,妳是指的妳和誠王的事情吧?咦,他不是妳相好的麽?怎麽扯到為我鋪路上去了?”
  安碧如嬌笑幾聲,對他飛了個媚眼,嗔道:“是啊,他是我的相好,咯咯,小弟弟,莫非妳吃醋了?”
  吃醋倒未必,不過心裏有些不舒服卻是真的,看到壹顆熟透了的桃子被壹只老猴子采了,要沒點激憤的想法,他還算個男人麽?
  安碧如似是洞察了他的心思,臉上飛起壹片美麗的彩霞,眼中閃過壹絲捉狹,笑道:“咯咯,果真吃醋了。小弟弟,妳放心好了,這誠王對我雖多有覬覦,但我安碧如闖蕩多年,見過的男人比妳身上的汗毛還多,哪能那麽容易就讓人占了便宜?再說了,這世間的男人多是薄情寡義之輩,又有哪個,能配得上做我的相好?”
  她神色間壹片驕傲,根本沒把天下男人放到眼中。不過話說回來,以她的姿色容貌、學問氣質,天下之大,能配得上她的男人,還真是找不出幾個來。
  林晚榮嘿嘿壹笑,這世界上雖然有野雞配色狼之事,卻也多的是好花插牛糞,妳這樣自視超人壹等,自然尋不到好的郎君了。
  “小弟弟,妳今日在桃園與誠王結下梁子,有心人自然會看在眼裏,況且妳剿滅白蓮教又立了首功——”安碧如美目輕瞟看了林晚榮壹眼,眼中閃過絲絲的幽怨:“妳既有本事,又不懼權貴,必定會讓徐渭等人更加看重,妳的機遇馬上就要來了。越靠近皇庭,便越接近我師姐,我又公然現身在誠王跟前,更引起她的警覺。而妳,既是誠王的死對頭,又是徐渭重點推薦的對象——咯咯,小壞蛋,妳明白了嗎?”
  原來這狐貍精早已算準了我會與她合作,將事情安排的如此圓滿,倒的確是好心思。林晚榮笑道:“話雖這樣說,但是妳別忘了,那仙子還傷在我的手裏,我怎能與他交好?這計謀怕是行不通吧。”
  “咯咯——”安碧如壹陣嬌笑,豐胸翹臀壹陣微顫,前凸後翹的美妙身段劃出壹道誘人的曲線,讓人看的心驚肉跳,眼花繚亂。
  “小弟弟,妳太不了解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了。我師姐被尊為天上的仙子,千人膜拜,萬人景仰,整天喊的口號,便是以百姓蒼生、人間正義為己任,怎會因為小小私人恩怨,而置她終生信奉的大義於不顧?那豈不是讓世人恥笑,使她清譽受損?這種自損顏面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幹的,即便是心裏壹千個、壹萬個不願,但只要妳表現出色,她就不得不與妳站在壹邊。為了所謂的正義與公信,她寧肯犧牲別人的幸福,也要維護她的顏面,與妳那點小小瓜葛,又算得了什麽?”
  這倒也是,看看安姐姐行事的手段,狡猾毒辣,隨心所欲,就可以想像與她完全對立的寧仙子是怎樣壹種風格。林晚榮心裏信了幾分,笑著道:“但願如妳所想吧。”
  “不僅如此,誠王對妳已起殺心,還委托我親自出面——妳想想,我那師姐要是知道了我公然作惡、濫殺無辜,以她‘慈悲無比’的心腸,她會怎麽樣呢?”安碧如臉上閃出壹絲狡黠的笑容,似是無意的揚揚身上輕紗,風情萬種的說道。
  “姐姐,妳這身衣服真好看,還有料子更少壹點的麽——”林晚榮色瞇瞇道,見安碧如微微壹笑,手中銀光閃現,他頓時神色正經道:“要是寧仙子知道妳為非作歹,她自然會阻止妳——咦,這樣說來,我傷了她,她反而要來保護我了?”
  “大抵是這樣。咯咯,這就看妳的本事了。”安碧如微笑道。
  將前因後果聯想起來,安姐姐公然在誠王身邊露面,原來是早有預謀的,這狐貍精的心機,著實不可小看。
  “我雖將這些都已安排好了,但我師姐的魅力天下盡知,她壹言壹行、壹顰壹笑,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抗的了?姐姐我還是擔心妳會反水,故此,咯咯——”她臉上現出壹片暈紅,目光盈盈,小舌伸出輕輕舔了壹下紅唇,嫵媚笑道:“妳現在明白姐姐今日穿成這樣的用意了吧?便宜妳個小壞蛋了。”
  “原來姐姐是怕我中了寧仙子的美人計,才故意穿成這樣來考驗我啊?早知如此,我就大膽壹點,再大膽壹點了。姐姐,妳考驗我這壹番,感覺如何啊?”林晚榮笑著說道。
  安碧如輕笑壹聲:“差強人意。要知道,我可是什麽手段都沒使出哦,即便使出了也只是外媚之術,我那師姐卻是真正的內媚,不須言語,壹微笑,壹皺眉,便能勾去男人的魂魄,咯咯,到時候妳被她占了便宜,可別怪我沒有提醒妳哦。”
  安碧如說話間,卻是蓮足輕點,自池邊取過壹件潔凈的長袍,披在身上,將那玉腿雪膚掩映在袍中,卻依然身形婀娜,曲線突出,憑添壹種別樣的誘惑。
  娘的,這騷狐貍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師姐師妹,最好是讓這騷狐貍每天都穿成這樣來考驗我,那就爽了。他心裏暗嘆壹陣,眼中放出淫光。
  安碧如將秀發挽起,插好發髻,這才笑道:“好了,今日時辰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妳要再晚些回去,妳們家的蕭大蟲就要發威了。”
  蕭大蟲?林晚榮聽得壹楞,旋即好笑道:“姐姐,妳這就要走了麽?唉,小弟弟還想與妳壹起在這滿池春水中戲耍壹番,妳怎的就走了呢?”
  “有賊心沒賊膽的家夥。”安碧如輕輕壹語點出他本質,站在大石邊微微壹笑道:“不與妳糾纏了,再留壹會兒,我怕就舍不得離開了。咯咯,小弟弟,妳等著我來‘刺殺’妳吧——”她腳尖壹頓,身如壹只翩飛的鴻雁般,長裙輕擺,秀發飄飄,翩翩而下,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這安狐貍說走就走,堅決的很,倒似是沒有壹點留戀模樣。站在崖邊,遙望那落下的夕陽,林晚榮心裏升起壹種奇怪的感覺,與青璇的事情,引出了安姐姐與寧仙子,眼下又要與誠王和皇庭掛上鉤,與他原來設想的竟是越來越遠。男女相悅的事,卻攪上了門派恩怨和朝政國事,這條路真是不好走啊。
  ……
  回到家的時候,蕭大蟲卻不在屋中,問了宋嫂,卻說徐小姐邀了大小姐敘話,今夜就歇在徐家,不回來了。
  與大小姐認識這麽久以來,她夜不歸宿還是首次,面對著空空寂靜的庭院,他心裏有些落寞的感覺。習慣了大小姐在身邊嘮叨,壹時不見了她,還真有些不習慣。想想安姐姐給大小姐起的蕭大蟲的綽號,好笑之余,卻又有些溫馨,家有悍妻,未必不是福。
  蕭大蟲不在,他第二天倒是起的挺早,宋嫂見他難得的主動到店裏幫忙,心中也是暗自驚奇,怎麽大小姐出去了,這林三反而自覺了。
  忙了壹會兒,正想著安姐姐什麽時候來玩刺殺的遊戲,卻聽門外傳來壹陣大笑道:“林公子,林公子——”
  林晚榮急急出門壹看,卻見胡不歸帶著杜修元、李聖等人,連帶著李泰的嫡孫李武陵,諸人騎在馬上,竟是壹起拜訪來了。許震的手中還牽著壹匹空馬,也不知是為誰準備的。
  林晚榮笑著迎上前去道:“胡大哥,杜大哥,妳們怎麽得空來了,快請裏面坐。環兒,上茶——去大小姐房裏把那去年的新茶拿來,這幾位可都是我舍了性命的兄弟,怠慢不得。”
  幾人翻身下馬,李武陵見他指揮自如,根本不似壹個下人模樣,眼珠壹轉,笑道:“林三,原來妳在蕭家過的這樣安生,連大小姐的繡房也能隨便進出,難怪不願意去打仗呢。”
  杜修元等人壹陣齷齪大笑,林晚榮嘿嘿兩聲,說起來,他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等哪壹天把蕭家兩位小姐都娶進門,這蕭家就是玉若姐妹倆的嫁妝,到時候蕭家可就要改姓林了。
  胡不歸臉泛淫笑嘿了幾聲,拉住他手道:“林將軍,哪裏有功夫吃茶,快走快走,快跟我走——”他話音壹落,拉住他便要往外行去。
  林晚榮急忙道:“胡大哥,這是幹嘛呀?”
  杜修元跟在旁邊,神秘壹笑道:“待會兒妳就知道了。”
  幾個人聯手,將他往空余那匹馬上推去,林晚榮嘻嘻壹笑,原來這幾個小子早有預謀,是專為尋我而來的。
  見他騎上駿馬,李武陵駕的壹聲大喝,他身下的小白駒便猛地跨了出去,掀起壹陣塵土,街上兩邊行人紛紛躲避。
  我靠,典型的惡少啊,林晚榮哈哈大笑中,策馬跟了上去,其他人等便隨在了他的身後。
  壹路飛奔出了城門,行了十余裏路程,耳邊便聽到前面傳來陣陣的廝殺聲,林晚榮探頭前望,只見前方塵土陣陣,殺聲震天,也不知道在搞些什麽玩意兒。
  又行了數裏地,喊殺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前面的李武陵臉上現出欣喜的神色,催馬更急,刷的幾聲沖的不見了蹤影。
  “林將軍,妳看。”行在林晚榮身後的胡不歸,催馬幾步趕上前來,與他並排,指著前方場景笑著叫道。
  順著他手指方向望去,卻見前方是壹個巨大的沙場,壹眼望不到邊。沙場上塵煙滾滾,無數的兵士手持刀槍,按照職責分成不同的方隊,正在廝殺。
  離得最近的是步營,壹個指揮使模樣的統領,手執小旗不斷揮舞,操練的士兵,便依照他旗語演練不同的陣型,或壹字長矛,或圓形結陣,數萬士兵急速跑動掀起的塵沙,映黃了半邊天際。這些兵士強壯有力,動作熟練而又迅捷,臉上滿是悍殺之氣,壹望便知是演練熟了的精兵強將。陣型越變越復雜,隨著旗語的不斷揮動,後來又演變成分隊合圍殲滅戰,看的林晚榮也是眼花繚亂。
  再往遠處,是騎兵方隊,數萬匹戰馬壹起嘶鳴,嘀嗒嘀嗒的馬蹄聲如沈悶的春雷,敲擊著大地,地動山搖,震耳欲聾。騎兵方隊是千人為壹隊,演練馬上擊殺,卻是以地上捆綁的木紮人為靶子,刀槍鉤叉,兵器多樣,看準那草人的要害,刺殺下去。
  最遠壹陣,卻是混合在壹起的步營和騎營,約摸有數萬之眾。步營士兵沖鋒在前,扛著雲梯火箭,朝著沙場上構造的幾道城墻沖去,原來是在演練攻城之戰。
  攻城壹方正中處駕了個高臺,壹個年輕的將領披盔戴甲、威風凜凜,正在吶喊指揮,看那手勢和身形,甚是熟練和自信。只是沙場上塵土泛濫,看不清這將領的面容。攻城的兵士喊殺震天,將那雲梯架好,爭先恐後的爬上雲梯,向城墻沖殺而去。城墻之上,遠遠的立著幾道人影,正饒有興趣的觀看實兵演練。
  “林將軍,妳覺得如何?”杜修元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大聲說道。
  林晚榮微微壹笑:“杜大哥,這就是傳說中的沙場演兵麽?果然威武雄壯,氣勢磅礴。”
  杜修元點頭道:“正是沙場點兵。我從軍這麽多年,如此大規模的演兵卻從來都沒見過。這些都是我大華的精銳之師,來日抗擊胡人,這些鐵骨錚錚的男兒便是我大華的主力。這聲勢,這氣勢,若我大華不勝,那就沒天理了。”
  杜修元壹番話說的李聖、許震二人連連點頭,能讓壹向沈穩的杜修元激動如斯,這數萬兵馬的演習,確實極有震撼力。
  林晚榮壹聲不吭。他雖沒與胡人交過手,但前世看過的小說和電視裏,胡人哪是這麽好對付的?演習不是實戰,現在氣勢再大,花樣再多,也只是花拳繡腿,雖然好看,未必實用,戰場上形式萬變,瞬息之間便足以決定壹場戰事的輸贏。若是這樣壹場大規模的演兵,就能預判戰事的成敗,那還打個什麽仗。
  胡不歸見了眼前這壯觀的場面,臉上也滿是微笑,卻沒杜修元那般激動。他是在北方抗擊過胡人的,見識過胡人的強悍與兇殘,只是因為白蓮教事犯受了牽連,才回到山東帶兵的,自然最有發言權。
  林晚榮笑著望他壹眼道:“胡大哥,妳對這演兵怎麽看?”
  胡不歸點點頭道:“兵強馬壯,可與胡人壹戰。”
  林晚榮微微壹笑,這老胡說的夠婉轉,估計是怕寒了眼前這些將士的心。眼前這麽大的場面,才堪堪有與胡人壹戰的能力,看來胡人的戰力確實夠強悍的。
  許震畢竟年輕,才二十歲不到的年紀,聽了便有些喪氣,不服道:“胡將軍,胡人便有妳說的那般強悍麽?眼前這些都是我大華精銳之師,只是可與胡人壹戰?”
  胡不歸雖然遇事大剌剌,卻是極為註意手下弟兄的心境,見許震臉上露出不服氣的神色,便慨然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道:“許小子,我未遇到胡人之前,也是和妳同樣的想法,可是事實勝於雄辯,目前咱們大華的軍士,與那胡人相比確實要略遜壹籌。”
  杜修元等人也是戰場上打滾的,只是卻從沒碰過胡人,雖聽說胡人的殘暴兇悍,但見了悍不畏死的胡不歸說起胡人也是滿面的憂心之色,心裏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林晚榮察言觀色,將幾個人表情看在眼中,微微壹笑道:“胡大哥說的不錯,那胡人乃是遊牧民族,馬背為生,體格彪悍,居無定所。長期的漂泊不僅鍛煉了他們的馬上技能,也增強了他們的危機感,所以才會戰力強悍,不懼生死。我大華軍士這些年耽於安逸,開戰之初,偶有敗績也是自然的。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隨著戰事的展開,我大華軍民知恥而後勇,逐步鍛煉成長,日漸彪悍,用不了幾日,就可與胡人壹樣騎馬射箭,並斬殺他們於馬下。想想我大華屹立千年,遭遇欺辱何止百次,我們又何曾怕過誰來?各位兄弟可不要妄自菲薄。”
  林將軍平時嘻嘻哈哈,可說起正事,卻是有理有據,胡不歸暗自壹伸大拇指,同樣的話,自我老胡嘴裏說出來是動搖了軍心,自林將軍口中卻是激勵人心。
  幾人都是在林將軍手下拼殺出來的帶兵之將,對林將軍的能耐深有所知,見他如此說法,頓時又恢復了幾分信心,臉上也露出絲絲笑容。
  林晚榮點頭道:“胡大哥,杜大哥,妳們今日來找我,便是為了看這兵演的麽?”
  胡不歸和杜修元互相望了壹眼,同時點頭,便把目光期盼的放在了林晚榮身上。
  看他們神色,林晚榮哪裏還不知道他們意思,微微笑道:“別的先不說吧。三位大哥,還有許震,妳們也是李泰將軍手下的萬戶、千戶,怎麽這兵演之事,卻沒份參與?”
  胡不歸道:“林將軍妳有所不知,我們大軍正式開拔之前,日日都會在校場上操練,今天乃是開春的第壹次兵演,皇上與諸位王公大臣都來觀看。本來我們都是要參加的,只是皇上前些時日派了壹人前來輔佐李泰將軍,今日李將軍便是為了檢驗這人的能力,才特意舉行實兵操練,人馬戰士皆由這位輔佐的將軍選定,李老將軍不幹涉其中,結果——”胡不歸臉上露出壹絲赧赧之色,不敢說下去了。
  林晚榮笑道:“結果,妳們就沒被選中?”
  胡不歸臉上壹紅,卻是猛地抱拳單膝跪了下去,杜修元幾人也跟著跪倒在地,壹起叫道:“末將愚鈍,為將軍丟臉了,請將軍責罰。”
  林晚榮壹驚,急急將幾人扶起道:“各位大哥快快請起,妳們這是做什麽?”
  待將幾人扶起,胡不歸嘆了口氣道:“林將軍幾日不在軍中,有所不知。前些時日那輔佐將軍選拔參演將領時,便將我們幾位千戶、萬戶壹起拉去,參加了壹個考試。”
  “考試?”林晚榮奇道:“軍中還有考試?我還是頭壹次聽說。”
  胡不歸懊惱道:“誰說不是呢?想我老胡拿了壹輩子刀,再去拿筆桿子,怎麽捉得穩嘛?結果那壹場下來,我們弟兄幾個,唯有杜兄弟過了關。後來杜兄弟見我們幾人失了資格,壹怒之下,便也向那輔佐將軍發難,結果可好,他也失了資格。”說到這裏,他卻是感激的看了杜修元壹眼。他們兩人以前見面就掐,可關鍵時候,卻都是重義氣有血氣的漢子。
  “這是他娘操哪門子的蛋,幾位大哥的本事是打仗打出來的,和考試有個屁的關系。”林晚榮也是壹怒,手下這幾位將領的能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都是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沒有壹個摻水的。
  他重重哼了壹聲道:“許震,妳說,是什麽考試,哪個鳥蛋出的主意?”
  許震急忙躬身道:“回將軍,是兵法考試。”
  考兵法?林晚榮壹楞,我日,這玩意兒誰他媽懂啊,叫老子去考的話,準拿鴨蛋。再說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兵法再強也趕不上兵變來的快。
  杜修元苦笑壹聲道:“這兵法考試照本宣科,胡大哥他們都是帶兵出身,皆以自己經驗作答,與那兵書出入很大,便被判為不合格。”
  扯淡嘛,林晚榮哼了聲:“這位輔佐將軍是哪裏來的?考考考,還考到軍營裏來了,難道他是考狀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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